這是一間裝飾簡單的教室,日湣派的幾位學生席地而坐,有些百無聊賴的樣子。秦暮羽搖著扇子,講著今天的課程內容,“坐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些人一世都無法遇到稱心的坐騎,有些人卻可輕易得到千年一遇的坐騎。坐騎既有神獸,也有妖獸,得到坐騎,確實有助于修煉,但若坐騎與主人命相不合,則有害無益。坐騎中最難得的,是被稱之為吉獸的白澤……”說到這兒,秦暮羽看了一眼周零初,周零初正將書翻到白澤畫像那一頁,圖上所示,白澤乃是獅子的身姿,頭上兩角,通體白色,與小白是何等相似。
“白澤通萬物之情,曉天下萬物,可趨吉避兇,乃是上古神獸,據說已有幾萬年未見其身姿。現如今雖然也有千年神獸,但都不及白澤。白澤可號令天下所有神獸,所以從古以來就有傳言,得白澤,天下無敵。除白澤之外,另有比較難得的坐騎,例如師父便有坐騎獬豸,而當今圣皇的坐騎乃是畢方,是一只戰力超群的神鳥,這些坐騎皆非常難得,常人不可一見……”
漫長的一堂課終于結束,拓跋伸了伸懶腰,拍了拍周零初的肩膀。周零初仍在看著白澤的畫像,總覺得越看越像小白。
拓跋奪走周零初手里的書,笑著說“這書有什么好看的,跟我說說,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聽說你藏了一個姑娘。”
“藏了個姑娘?”周零初倒是不明白拓跋問的是什么事情了。
“這事都傳遍了,大家都說你在藏藏了一個姑娘,昨日被發現了。”拓跋神神秘秘的笑著說道。
周零初搖搖頭“千落并不是我藏起來的,而是師父留下的。”
“看來真有個姑娘啊。周零初,沒想到啊。”
“千落只是偶然來到咱們門派的,師父便將她留了下來。”
“那姑娘長什么樣子,漂亮嗎?”
“她……”周零初猶豫了一番,說道“我不知道什么叫漂亮。”
“這有什么不知道的。你看千大人就很漂亮。還有月烎派那個女弟子,雖然也漂亮,但總是冷冰冰的。你的那位姑娘呢,比起她們如何?”
周零初緊盯著拓跋,又想了想拓跋所說的那兩人。
千大人長相漂亮,臉上也總是掛著笑容,但為人高傲,讓人覺得不可靠近。而安慰桑靈姑娘,總是冷著一張臉,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可千落卻與她們完全不同。喜歡笑,還總是喜歡嘰嘰喳喳的說話,見到她便會覺得心中歡喜,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而此時,周零初果然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拓跋看到這一幕,嘖嘖兩生“我倒開始好奇這位姑娘了。”
周零初又瞬間恢復了淡漠的樣子,合上書本準備離開。他不想再繼續說千落的事,總覺得千落該是自己一個人的,不應該和別人分享這件事情。
林陌軒正聽著秦珂說自己這幾天的進步,“我最近總覺得魂力充沛,會不會即將突破月孤,進入坎離境界。若是這樣的,我肯定能很快進入千幻境界,然后是虛破,鬼殤,我肯定能成為我們家最厲害的那個。”
林陌軒冷笑一聲“你還想進入虛破境界,還是先想想怎么突破第一個生死劫吧。”
林陌軒的話如當頭棒喝一般,秦珂瞬間收起了笑容,滿臉為難的問“那,到底怎樣才能突破生死劫啊?”
“這個……”林陌軒轉了轉眼睛,看到了正從教室走出來,無意中看了他們看的周零初,大吼一聲“你看什么。”
“什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周零初呆呆的問。
“你有什么好看的,難道是在嘲笑我們。也對,你可是師祖親自來教,一定很厲害吧,說不定,已經突破第一個生死劫了呢。”
“真的嗎?”秦珂一臉羨慕的樣子看著周零初,其他人也紛紛停下了手里的事,看向周零初。
周零初,無論對誰來說都像是一個謎,明明應該是沒有魂力的人,卻好像有無限的力量聚集在身體中,還有那只白色的寵物,怎么看都很像已經失去蹤跡的上古神獸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