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凌拍拍百里寒的肩膀,問道“你覺得周零初突破第一個生死劫了嗎?”
冷著一張臉的百里寒淡淡的回答“不知道。”
江無凌沒有再問下,而是繼續盯著周零初。
周零初似乎才反應過來林陌軒在問什么,搖搖頭,說道,“我并沒有突破第一個生死劫。”
“就算是沒突破生死劫,師祖親自來教,必然不一樣吧,不如比試一下吧。”話音剛落,林陌軒已經騰空而起,發出一掌。
周零初根本無法對抗,只能堪堪躲過。
“周零初……”拓跋大叫一聲,正想幫忙,林陌軒的第二掌已經發出,嘴里還說著“你不出手是看不起我嗎?”
“不是的。”忙著回答的周零初似乎忘記了林陌軒發出的一掌,根本沒有躲閃。
眼看周零初即將受傷,一個力量突然插了進來,將林陌軒的掌力輕易化解。緊接著,蘇正卿哼一聲,說道“這里是學堂,若要打架,六個月后的三派會武,你們可以好好戰一場。”
林陌軒看到蘇正卿,收回了攻擊,不滿的看著周零初。
千落則突然從蘇正卿的背后跑了出來,攔在周零初面前,義憤填膺的看著林陌軒“你這個人,人家明明不愿意與你打,你怎么硬要跟人家打。”
林陌軒看看攔在前面的千落,笑了起來“我當你多厲害呢,原來還需要女人保護。”
“我愿意保護周零初。”
“真是好笑,周零初,我看三派會武你還是退出吧,一個靠女人保護的家伙。”
“你胡說,零初很厲害的。”
“厲害?”林陌軒笑了起來。
“林陌軒。”周零初此時淡淡的開口,說道“論理,我是你的師叔。”
此話一出,林陌軒瞬間停止了笑聲,一口氣憋在胸口,良久才不滿的抱怨“此時裝什么師叔……”
誰知林陌軒的抱怨還沒說完,拓跋也上前一步,笑著說“說來,我記得日湣派有一條規矩,要尊重師長,林陌軒,你剛才直呼師叔名諱,大不敬啊。”
“我……我不是……”林陌軒咬著牙咽下了不滿的話語。
“夠了。”蘇正卿再次打斷幾人的爭執,說道“林陌軒,對師叔不敬,罰你去佛堂閉門思過。”
林陌軒不滿的看一眼周零初,答應一聲“是”,轉身去了佛堂。
“師兄。”周零初想要為林陌軒求情,卻被林陌軒打斷“日湣派的規矩必須要守。”
“就是,必須要守。”拓跋在一旁得意的說。
千落一手抓著周零初的胳膊,也努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