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烎派是三派中唯一一個有女弟子的門派,此刻女弟子們也站在一角,形成了一道格外靚麗的風景線。
拓跋湊到周零初身邊,低聲說,“若是咱們日湣派也有女弟子就好了。這看起來實在好看。”
周零初看一眼那些身姿挺拔的女子,不免想到千落送他離開時可憐的眼神。“也不知千落怎樣了。”
“這才離開幾天,便開始想了?”
“如今只留她一人了。”
拓跋看著周零初,忍不住笑起來“你莫不是喜歡上她了。”
“什么?”周零初驚訝的看著拓跋,緩緩問道“什么叫喜歡。”
“哈哈哈。”拓跋忍不住大笑起來,引得所有認側目看著拓跋。拓跋忍毫不顧忌的說道“你竟然不知道什么叫喜歡。”
“我沒喜歡過人,當然不知道。”
拓跋笑的彎下了身子,許久之后,終于停止了笑,看著周零初,一字一頓的說“你如今這樣,便是喜歡。”
如今這樣,便是喜歡?周零初仍不解的看著拓跋。難不成,他果然喜歡千落。
月烎派將眾人安排在了西邊的小院,那個院子被稱為玉鏡苑,有上百間房間,兩人一間,正好合適。
周零初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看到已經有人在屋子里,正忙著收拾行李。
那人聽到推門聲,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一眼周零初。周零初與眾日湣派弟子不同,穿的不是黑紫色衣服,而仍然是一襲白衣,再加上容顏俊麗,活像仙子下凡。
那人卻只是皺起眉頭,盯著周零初問“你是何人?”
“我是日湣派周零初。”
那人撇撇嘴“沒聽過。”
“那是你孤陋寡聞。”拓跋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然后,便看到拓跋邁著休閑的步子走進來,先一屁股坐下。
拓跋雖穿著日湣派的衣服,卻仍舊在衣領和袖口處繡上了拓跋家的標志,那人一眼便看到,態度明顯與對待周零初時不同,倒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見面禮,才問“你們兩位……認識?”
“這有何奇怪。”拓跋翹著一只腳說“說起來,他還是我師叔呢。”
“師叔?”那人這才仔細打量起周零初來。可是在他看來,周零初也不過是比別人長得好看些,并沒有什么特別。
“這房子我喜歡,你到別處去住吧。”拓跋仿佛下命令一般對那人說。
“可是,按規矩,同派的人不能住一起。”
拓跋笑笑“這天下,沒有什么規矩是我必須遵守的。”
“可是……”那人有些猶豫。
“我已經這么決定了。”拓跋說完,便將自己的行李扔到了那人剛鋪好的床上,躺了上去。
“拓跋少爺,這不符合規矩。”
“拓跋。”周零初終于開口“你還是回自己房間吧。”
拓跋爬起來看著周零初,說道“我可是為了你,你不是不習慣和別人同住的嗎。”
“若規矩是如此……”
“什么規矩不規矩的。周零初,你聽我的,讓你住便住。”
周零初搖搖頭,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拓跋少爺。”那人一臉諂媚的笑著“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