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零初抬頭,恰好看到唐瞬對周零初點點頭。
眾人眼看著周零初走上觀戰樓,對唐瞬微微一拜。原本還熱鬧的玄暉堂突然安靜了下來。
“此人是誰啊,為何能上觀戰樓。”
“宿王怎么會認識他。”議論之聲不絕于耳。
而議論的中心,周零初和唐瞬兩人卻只是相視淡淡一笑。唐瞬問“可有把握。”
周零初面色如常,回答,“沒有。”
“我對你,倒是很有把握。”
“多謝王爺。”
“若你勝了,我請你喝酒。”
周零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會喝酒。”
“凡事都有第一次。”
“是。”
唐瞬點點頭,“去做準備吧。”
周零初便又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下了觀戰樓,走到了拓跋旁邊。
拓跋樂悠悠的晃了晃腦袋,說道“這一次,你必然會出名的。”
周零初仍是淡淡的回答“我不想出名。”
“不想出名,你想做什么。”
“活下去。”周零初回答。他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便是活下去。
拓跋搖搖頭,“你這人,還真是無趣。”
“誰說零初無趣的。”千落突然竄了出來,不滿的瞪一眼拓跋。
拓跋也不甘示弱的反擊道“我便是說他無趣了怎么了。”
“零初是最好的,不許你說他。”
“我偏說。”
“好了。”周零初攔在兩人中間,摸摸千落的頭,才對拓跋說“不要讓千落不高興。”
拓跋假裝生氣的瞪一眼周零初,便看向比武臺。
觀戰樓上,唐攫看著周零初,笑了起來。“這便是二哥看中之人,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
唐瞬微微一笑,說道“此人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唐攫冷笑一聲“不過就是個未開智的小兒,哪里與眾不同。”
“說不定他才是此次比武的最后贏家。”唐瞬說道。
一聲鼓響,比武正式開始。一次同時進行20場,恰好,百里寒抽到了18場,與之對戰的,是一名月烎派新入門弟子。
那名弟子名叫常營,人高馬大,卻在看到百里寒時便發起了抖。
“此人必輸。”拓跋斷言道。
千落忍不住疑問,“你怎么知道此人必輸。”
周零初笑笑“此人氣息尚且不穩,應該是剛剛才開始修煉魂力。怎能及上百里寒已是虛破境界。”
千落點點頭“嗯,你說得對。”
拓跋不滿的瞪一眼千落“怎么他便是對的,我便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