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相信零初。零初不會騙你。”
“什么相信周零初,明明就是見色忘友。”
“你才不是我的友呢。”千落反駁道。
“比武正式開始。”有人大聲宣布道。
“哼。”拓跋不再和千落糾纏,而是看向了擂臺。
百里寒只是站在那里便是威嚴滿滿,常營卻仿若一個瘦弱的小孩,拿著劍的手都在顫抖。
“喂,行不行啊,不行認輸吧。”觀戰的旬塵有些等不及了,大聲嚷了一句。
秦暮羽的扇子遮住了旬塵的嘴,搖搖頭“二師兄,你這是急什么呀。”
“他也不打,這不是白浪費時間嗎。”
“啊——”常營突然大叫起來,身子卻是一動不動。
觀戰的眾人皆笑了起來,忍不住調侃道“快下來吧。”
站在不遠處觀戰的桑靈搖了搖頭,轉身要走。卻看到夜逸塵正向這邊走來。
“桑靈姑娘。”夜逸塵笑著對桑靈打招呼。
桑靈往后退了幾步,與夜逸塵拉開關系,才回應道“夜公子。”
“又見面了。”
桑靈微微一欠身,打算要走。
“桑靈姑娘。”夜逸塵再次叫住了桑靈。
“有什么事,夜公子。”
“祝姑娘好運。”
“多謝。”桑靈終于離開。
夜逸塵望著桑靈的背影,卻有些依依不舍。
臺上的常營喊的嗓子都啞了,兩人卻仍舊連位置都沒有動一下。臺下的人覺得無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甚至連月烎派的人都走了,唯獨剩下了日湣派的幾名弟子,只因為此次,除了百里寒,日湣派再無人比賽。
“唉,不然,你先叫著,咱們先歇會。”旬塵再一次對常營說。
常營顫抖著兩只手,終于沖向了百里寒。
百里寒連武器都沒有拿,只是微微運了運氣,常營便被震出了幾米遠,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這比賽……結束了?”千落看著周零初,認真的問。
周零初點點頭。“結束了。”
“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然,你來看我比賽啊。”拓跋笑著說。
“零初去我就去。”
“周零初可是我好哥們兒,他肯定去。”
周零初點點頭。
“零初去哪兒我去哪兒。”
“哼哼哼。”拓跋不高興的轉身走了。
“下一場準備。”再有有人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