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哼,便是我們勝了,你又怎知你也會勝。說不定明日你就要敗了,倒不如今日就來比比吧。”其中一人說完這話,便跳了起來,沖向周零初。
還未近身,那人便感到手腕上突然一陣刺痛,身子軟了下來。
千落笑盈盈的走出來,對那人說道“你想傷害零初,也要問問我才行。”
那人看著千落,滿是驚恐的問道“你……是什么人。”
“你管我是什么人。”
“你對我做了什么?”
“自然是毒了。”
“你……啊,啊。”那人痛的叫了起來。
周零初看一眼那人,面色紅潤,不像中毒,卻一直抱著肚子,豆大的汗珠不停的落下來,看起來果然是快死了的模樣。
“臭丫頭,快給我們師兄解藥。”星芔派忍不住對千落叫囂著。
拓跋卻一副看熱鬧的模樣說“干的不錯。”
周零初看著千落一副好玩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開口說道“我想你并不是中毒,大約只是瀉藥一類的東西。”
“你……哎呦。”那人還在痛的大叫。
千落嘟著嘴瞪一眼周零初“你怎么能說出來呢,看他怕的要死的樣子才好玩。”
“你這是惡作劇。”
“惡作劇有什么不好。他們那樣說你。”
“清者自清。”
“可是人言可畏啊。”
“我不在乎他們。”
“唉。”千落無奈的嘆口氣,看一眼在地上打滾的人,說道“多上幾趟茅房就沒事了。”
那人聽到這話,急忙爬了起來,跑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正不知該怎么辦時,蒼邛反倒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客氣的對周零初說道“我師弟們失禮了。”
千落看著蒼邛,不滿的抱怨道“你們星芔派的人,還真是不怎么樣。”
拓跋附和著點點頭“可不是。”
蒼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弟們不懂事,也只不過是為我抱不平而已。”
“輸了便是輸了,有什么可不平的。”
“輸了是事實,只不過,我究竟是怎么輸的,周師弟應該知道吧。”蒼邛說著看向周零初。
周零初面對蒼邛的質問,反倒奇怪起來“我應該知道什么。”
“你不過是剛剛開始練氣,怎么可能用超強的意念打敗我。便是達到攝魂境界,都不可能有這么強的意念。周師弟難道不是用了什么歪門邪道。”
聽到此話,千落首先生氣的罵道“你們星芔派的人怕是輸不起吧,為何要誣陷零初。”
“無妨。”周零初拉住生氣的千落,說道“蒼師兄怎么想是他的自由。”
“若想讓我輸的心服口服,不如我們再戰一場。”蒼邛說著已經擺好了姿勢,只等著周零初答應。
周零初看著蒼邛充滿進攻性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此刻并不是在比武臺,我拒絕。”
周零初的話倒是讓蒼邛沒想到,他以為任何年輕人都是好斗的,故意言語刺激周零初,希望惹怒周零初后能與他再比一場,哪里想到周零初竟然會平靜的拒絕他。
“你怕了?”蒼邛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