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星芔派的弟子便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他肯定是怕了。”
“畢竟不是靠真才實學贏了師兄。”
周零初微微一笑,搖搖頭“我只是不想做無謂的斗爭。”說完,周零初已經轉身回到房間里去。
千落不滿的瞪一眼蒼邛,也跟著周零初回到了房間。
拓跋冷笑一聲,說道“零初是不想和你們一般見識,他的實力可是你們想不到的。”說完,也回到了房間,還不忘把房門緊緊關上。
蒼邛看著緊閉的房門,冷冷一哼,“給我等著瞧。”
夜晚的月烎派很是安靜,仿佛所有人都沉睡了過去。周零初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表情很是平靜,而睡在隔壁的拓跋正打著呼,姿勢也是奇形怪狀的。
此時,房門外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接著門被打開,一個黑影閃身跑了進來,手中還拿著刀,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舉起刀,砍向周零初。
就在刀即將接觸到周零初時,刀再次停在了半空中,握著刀的蒼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明明周零初還閉著眼睛睡著,可他卻被意念操控,無法殺了周零初。
蒼邛不信邪的繼續舉刀砍向周零初,刀再次停在半空中,同時周零初睜開眼睛,緊緊盯著蒼邛。
玄暉堂的主殿之上,日月星三派掌門人坐在一起,殿上跪著蒼邛,拓跋和周零初站在一旁,兩人都穿著睡衣,周零初仍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倒是拓跋看起來睡眼惺忪,不停地打著哈欠。周圍是聽到動靜來看熱鬧的人,只有十幾個人,安靜的站在一旁。
宋璟不滿的看一眼蒼邛,又看向落櫻,笑道“落櫻大人,蒼邛畢竟是你星芔派的弟子,怎么處置還是應該由你說了算。”
落櫻冷冷看著蒼邛,說道“回去面壁思過,一年內不許再惹是生非。”
聽到這話,拓跋不滿的說道“他可是準備要殺了周零初,就只是面壁思過,這處罰也太輕了吧。”
“我并不想殺了周零初。”蒼邛大聲辯解道。
“若非零初發現,你那一刀便已經砍死他了。”
蒼邛無法辯駁,默默閉上了嘴。
“無妨。”周零初開口說道“面壁思過便可以了。”
“周零初。”拓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周零初。
“想來蒼師兄并不是故意的。”
“既然周零初沒什么意見,便如此處理吧。”宋璟說完,便起身離開。
人群漸漸散去,蒼邛被落櫻帶走,其他人看熱鬧的人也一斤離去。周零初正打算離去,一直沒有說話的長孫柝突然開口“零初,你沒事吧。”
“師父,我沒事。”
“你今日太過招搖,必然會招來妒恨的。”
“弟子明白。”
長孫柝點點頭,“多加小心。”
“是。”
“以后的比賽,只會越來越難,這樣的人,也只會越見越多。”
“弟子不會將這些人放在心上的。”
“如此甚好。”長孫柝說完,便也離開。
拓跋故意大聲的嘆一口氣,說道“光小心有什么用啊,師祖也不幫幫我們。”
“如此處理才是最好的。三派不能在此時內亂。”
“煩。”拓跋說完,快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周零初只得跟在拓跋身后,回到了房間。
他知道,今日周零初的名字已經傳遍了整個瀛都,接下來他的一舉一動會格外受人關注,同時,周零初的命運也徹底走上了另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