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參賽之人所住位置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小花園,那小花園與其他的小花園并無區別,若非要說有什么不同,便是那小花園更小一些,景致也更差一些。也因此,平日里并沒有什么人去那里,月烎派的人,更愿意走的遠一些,去后山欣賞美景。
可是今日,那小花園卻極其熱鬧。
落櫻身穿一身紅色衣服,站在花園中間那顆高大的柳樹下來回的踱步,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落櫻在等什么人。
也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便有腳步聲從落櫻身后傳來,落櫻回頭,還未看清來人,便被那人一下子拉到懷中,緊緊抱住。
落櫻楞了一下,便也抬手抱住那人。她知道那人是誰。那個人她曾經想了許多年,曾一刻也不停的思念過,如今,也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擁抱一會。
“攫。”落櫻輕喚一聲。
“自是許久不見,仍不能忘。”
“攫。”落櫻再喚一聲。似是千言萬語,都變成了這一聲呼喚。
唐攫終于放開了落櫻,看一眼這個與花姒完全不同的女子,笑笑“我此次回來,卻發現這里變了許多。你成了星芔派掌門,還是我那哥哥,怎會認識日湣派的一個小弟子。”
落櫻嘆口氣,說道“圣皇這樣,不過是想打消我嫁人的念頭。你也知道,三派之中,只有星芔派掌門是不能成婚的。至于那名小弟子……”落櫻搖搖頭“他并非普通人。”
“如何不普通?”
“他想活著。”
唐攫冷笑一聲,“這算什么理由。”
“在這世上,想要活著,便是最不普通的。”
唐攫卻一瞬間愣住,不明白的看著落櫻。
在這世上,人們為名為利,卻極少有人,能夠單純的只為了活著,這樣的無欲無求,卻是最難對付的。
花姒看著唐攫與落櫻相約,相擁,也不過只是冷笑一聲。
唐攫對她沒有真情,她對唐攫,又何曾有過真情,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的玩笑,將來的境遇,誰能說得清楚。如今唐攫再次投入落櫻的懷抱,自己,只怕不日便要被拋棄了,“那可如何是好。”
花姒嘆一口氣,扭著纖細的腰肢才要離開,便被一人攔住,嘴里調笑著“花姒王妃,這是去哪里呀。”
花姒抬頭,看著來人笑笑。此人花姒認識,便是圣皇的侄兒,軒轅炎。此人與唐攫完全不同,唐攫表面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骨子里卻陰冷毒辣。此人長了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看起來卻是個沒腦子的。
花姒本想繞過軒轅炎離開,卻再次被軒轅炎攔住,笑著“何必如此急著要走呢。”
花姒微微一低頭,馬上抬頭笑了起來,說道“倒是也不急著走,只是,你我孤男寡女,只怕遭人誤會。”
“你怕什么,莫不是……”
“奴家向來名聲不好,就怕污了您的名號。”
“我不怕。”軒轅炎說著,已經一把撰住了花姒的手。
花姒的手自然與別的女子的手一樣,柔軟,嫩滑,卻也不一樣。花姒的手更加的小巧,再加上花姒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迷人香味,讓軒轅炎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你這個樣子,更是要讓人家誤會了。”
軒轅炎卻將花姒又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說道“誤會便讓人家誤會就是了。”
花姒眼波流轉,媚而一笑,說道“如此,怎好。倒不如……”說著,便拉著軒轅炎的手,一步一步,往遠處走去……
第二日一早,天尚且未亮,便有小弟子來敲樓玉冥的房門。習慣早起練功的樓玉冥輕聲應一句“進來。”
小弟子推門進入,請安問好,“師父。”
“如何?”
“那名女弟子,乃是日湣派的人。好像叫……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