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
“是。”
“千落。”樓玉冥細細品味著名字,又問道“是誰的弟子。”
“這個小的不知。”
“蠢貨。”樓玉冥生氣的大罵一聲“打聽了這半天,竟只得到這點消息。”
小弟子將頭垂的極低,并不敢抬頭看一眼。
“罷了,出去吧。”
“是。”小弟子慢慢退出了房間。
樓玉冥又忍不住細細品味了一番那個名字“千落。千落姑娘。”
“千落姑娘。千落姑娘。”樓玉冥走在路上仍忍不住回想著那個名字,仿佛那名字是世間最好聽的。
而恰好此時,千落迎面走來。
樓玉冥還在念叨著“千落姑娘,千落姑娘,千……啊……落姑娘。”樓玉冥沒想到迎面碰上了千落。
千落看一眼樓玉冥,想到昨日他的咄咄逼人,本來愛笑的千落竟然冷了臉。
樓玉冥倒是滿臉堆著笑,對千落作揖“千落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心直口快,本打算說要去找周零初的,想了想,改了口“與你有關系嗎?”
“自然是沒有。”
“那你還問。”
“我本是想,若是姑娘也要去看比武,倒是可以一起同去。”
千落看一眼這笑的諂媚的樓玉冥,不滿的哼哼的兩句,說道“我便是要去,又為何要和你同去”
樓玉冥笑著說道“樓某只是對姑娘傾慕有加,希望能與姑娘多交談一番。”
“你對我傾慕有加,我對你卻無甚感覺。”
“只要多交流一番……”
“我才不要呢。”千落撇撇嘴,不甚高興的說“我并沒有什么要與你說的。”說完,便要走。
“千落姑娘。”樓玉冥又一次攔住千落,作揖,說道“或者,千落姑娘想要去哪里,樓某都可以相陪。”
“我哪里都不去。”千落有些生氣的說道“便是要去哪里,也不會找你的。”
“千落姑娘……”
“千落。”周零初的聲音突然在遠處響起。
千落看一眼周零初,立刻笑了起來。又反過來對樓玉冥冷著臉,說道“我有零初就夠了,不需要別人。”說著,便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周零初身邊,一手拉著周零初的袖子,似是在說著什么。
樓玉冥看著兩人,眼中的怒火噴涌而出。
周零初一邊聽著千落在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無聊的玩笑話,一邊看一眼樓玉冥。
樓玉冥看到周零初看過來,又做了個揖,轉身便走了。
跟在周零初身邊的拓跋看一眼樓玉冥,撇撇嘴“你怎么還和他說起話來了。”
“誰要同他說話的。”千落不滿的“哼”一聲,抱怨道“人家好好的走著,他便攔著要說話。凈說些不著四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