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坐在臺上一直沒有開口的宋璟再次說道“今日的比武就到這里結束了。”話音落下,宋璟已經起身。長孫柝與落櫻也已起身,離開了觀景樓。
另一邊樓上,唐瞬正要離開,唐攫卻仍然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臺上的小白,問道“那,果然是白澤。”
千羽翎對唐攫笑笑,與夜逸塵一同離開。
花姒靠在唐攫身上,說道“走吧,那小動物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懂什么。”唐攫一把推開花姒,自己先行離開了。
花姒倒在地上,滿是怨念的看著唐攫的背影。
軒轅炎來到花姒身邊,一把抱住花姒的腰,將其慢慢扶起,笑著說“他可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花姒有些委屈,又有些嬌羞的說道“王爺一向如此的,奴家已經習慣了。”
軒轅炎再次將花姒往自己懷里拉了拉,在花姒耳邊說“我不會如此對你的。”
花姒柔軟的手錘了軒轅炎的胸口一下,軒轅炎得意的笑了起來。
千落還坐在床邊,照顧著昏迷不醒的周零初。天早已黑了下來,房間里除了他們兩人再無別人,千落一手緊緊握著周零初的手,眼睛一刻不離開周零初。
昏迷了許久的周零初終于微微皺了皺眉頭,接著,周零初睜開眼睛,一眼看到千落擔憂的面容。
千落看到周零初醒了,開心的笑了起來“你終于醒了,我很是擔心你呢。”
周零初看到千落喜極而泣的臉笑了起來,輕聲說“我沒事。”
千落點點頭,“我知道你沒事,可我仍然擔心。”
“以后,絕不會讓你擔心了。”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一定,不會讓你擔心了。”
“永遠?”
“永遠。”
千落低下頭笑了起來。
周零初也笑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露出笑容,從出生開始,周零初便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他不懂悲喜,不知冷暖,總是面無表情,可是遇到千落,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周零初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像個人了。
房門在此刻被打開,拓跋拿著食盒走了進來,看到周零初已經醒了,笑著說“快來快來,我剛剛偷偷溜出去買了好吃的。”
“不是說不許吃肉的嗎。”周零初提醒拓跋。
“不是肉。”拓跋將食盒打開,是一碗香噴噴的粥。“這月烎派的伙食差的厲害,你需要好好補補,這可是八方客棧最有名的粥,我特意買的。”
“以后不許再溜出去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先喝粥。”
周零初看著那一碗香噴噴熱氣騰騰的粥,搖搖頭,還是端了起來喝了一口。
花姒躺在軒轅炎的懷中,一手輕輕撫摸著軒轅炎的胸口,嬌媚的說“若是我家王爺有你一半溫柔就好了。”
軒轅炎緊緊抱著花姒,說道“這還不簡單,你離了唐攫,跟我在一起。”
“那怎么行。”花姒有些擔憂的說“王爺很是厲害,奴家不敢。”
“厲害。”軒轅炎冷笑一聲“若是厲害,當年怎么會被貶出瀛都。況且,有我呢。”
“王爺那人,小心眼的很。”
“本王也很小心眼,不舍得你再回到那人身邊去。”
“這便是奴家的命。”花姒說著,擠了兩滴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