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說話期間,周零初與仝光又拆了數十招,兩人皆是勢均力敵,無一人落了下風。
本以為這場比賽還要進行許久,沒想到仝光突然出手,一掌拍在周零初身上。周零初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擊過來,緊接著便是一種針刺的感覺,周零初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零初。”千落與拓跋焦急的喊一聲。
周零初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便暈了過去。
仝光得意的看著周零初,笑道“你終究是我的手下敗將。”說著,提刀,便要刺向周零初。
唐攫也同樣得意的看著另外兩人,說道“看來是我贏了。”
話音剛落,觀眾區響起一片嘩然之聲,就連看臺上的人也都探著腦袋,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就在剛才,仝光的刀刺向周零初的一瞬間,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竄到了仝光身上,仝光只感覺到身上像是蟲子爬一般癢癢的,然后,自己握刀的手便被咬了一口,刀瞬間落地。
那白色的身影又在仝光身上游竄了一下,仝光的身子一下子飛起來,落在了比武臺下。
此時,人們才看清楚那白色身影的真實樣貌。那是一只通體白色,不過幼年虎大小的四腳動物,其形如獅子,頭上卻長了兩只角,明明是幼年的形體,卻長了胡子。
“這是……”
“這是……”
“這是……白澤?”唐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白澤向來被認為是傳說中的神物,從未有人親眼見過,此時竟然會出現在這里,出現在一個不起眼的少年身邊。
那白澤此時圍著暈倒的周零初轉了一圈,便臥在了周零初身邊,舔了舔周零初的臉。
“這一場,該怎么算?”唐攫笑著問道“便是那白澤幫了周零初,可也不能算啊。”
千羽翎看著臺上的一人一獸,笑笑。
而三位掌門人,也只是看著這一幕,搖搖頭,他們,也不知道究竟該做怎樣的決定。
“這場會武,一開始就說過了,不能有任何外力的幫助。”落櫻說道。
“可是比賽規則是,留在臺上的便是贏家。”蘇正卿插話說道。
“師父之間說話,你插什么話。”落櫻不滿的說。
蘇正卿低頭,表示了對落櫻的尊重。
落櫻看著長孫柝,說道“長孫大人,您怎么看。”
“這畢竟是在月烎派,該讓宋大人來決斷才是。”
“我?”宋璟沒想到這個難題會落在自己頭上,只是微微一笑,說道“還是應該按照比賽規則來。”
“這不公平。”突然有人大喊一聲。
穆炎站在臺下,抬頭看著觀景樓上的眾人,大聲喊道“若是他借用神獸之手贏了的話,我們是否也可以這樣做。”
眾人再次看向宋璟,宋璟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比武規矩,只說掉下比武臺就算輸,并沒有聽到不可以借助神獸之手。”
“啊……”一時間眾人嘩然,皆議論紛紛。
“上古神獸千年難尋,我們豈不是輸定了。”
“倒不如現在退賽的好。”
周零初仍舊躺在比武臺上,并不知道此刻究竟發生了什么,小白也仍舊臥在周零初的懷中,安穩的睡著。
千落一臉擔心的看著周零初,不知如何是好,而在千落的不遠處,樓玉冥也在看著千落。他看到千落一臉擔心的看著周零初,看到千落的眼神一刻不離開周零初,樓玉冥的雙手握成拳頭,恨不得現在沖上臺去殺了周零初。
“你們真煩。”突然一個聲音,讓所有的一切都靜了下來。只見拓跋不知何時已站在了比武臺上,對著眾人喊道“你們自己技不如人,輸了,卻要怪別人。你們若是覺得小白厲害,自己也去找一個這樣的坐騎便好了。”
“你說的輕巧,好的坐騎可遇不可求。”
“那便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