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瞬再次檢查了一遍桑吉的尸體,說道“想要下這種蠱并不容易,只怕混進來的是一個高手。”
“我看,這位學生的魂力也不低啊。”唐攫頗有興趣的看著周零初,似乎在研究他一般。
宋璟緊繃的臉終于舒緩下來,笑道“他雖不是兇手,卻也是嫌疑人,抓起來。”
剛才還不敢輕舉妄動的月烎派弟子立刻沖了上來抓住周零初。
“你們不能抓他。”拓跋想要阻攔。
周零初抬手拍了拍拓跋的肩膀,說道“沒事,我相信月烎派不會冤枉我的。”
“這可說不準,萬一遇上了卑鄙小人。”拓跋說著,看向宋璟。
其他人順著拓跋的眼光,一同看向宋璟。
宋璟很是不滿剛才這兩人的一唱一和,整張臉冷的像冰一樣,此刻看到眾人都看向自己,略微舒緩了一下表情,說道“我月烎派自然不會冤枉你的。”
周零初對拓跋點點頭,讓拓跋放心。
“我也去。”千落突然開口說道。
“不行。”樓玉冥搶在周零初之前開了口,“此事與千落姑娘并沒有關系。”
“你怎么知道與我沒有關系。”
樓玉冥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略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姑娘并不參加比試,千落姑娘絕不可能是下蠱之人,殺了桑吉對你沒有益處。”
“我也可以是魔族的奸細,混進來挑撥你們三大派。這種可能性你就沒有想過嗎。”千落看著樓玉冥問道。
“姑娘怎么會是魔族的奸細呢。”
“這姑娘說的也不無道理。”落櫻看著千落,滿是欣賞的說道。
“我相信與姑娘無關。”樓玉冥急切的為千落辯解。
“你為何要相信我,我們又不熟。”千落不滿的對樓玉冥說完,轉頭看向周零初,眼中滿是擔心。
周零初看一眼千落,抬手摸了摸千落的頭,說道“不要任性,留在外面才能更好的幫助我。”
千落一手拉著周零初的胳膊,有些不滿的嘟著嘴,“這些人分明是故意找你麻煩的。”
“他們不會殺我的。”夜逸塵將聲音放低,在千落耳邊說,“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抓了我,便不敢輕易殺我。”
千落不信任的看一眼宋璟,沒有不再說什么。
夜逸塵看著這一幕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一向任性的千落竟然也有如此聽話的一面。
再一扭頭,夜逸塵便看到桑靈在看著他,眼中滿是探究的神色。
夜已經越來越深,整個地牢變得異常安靜,仿佛一切的生命都在這一刻消失了一樣。
刺骨的寒冷襲來,周零初睜開眼睛,想著要不要把小白喚出來給自己取暖,正想著,周零初聽到了周圍有一絲響動,一把刀舉在空中,向著周零初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