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冥立刻轉頭質問周零初“你對他做了什么。”
周零初搖搖頭“我什么也沒做。”
“不是你還有誰,一定是你為了贏對他做了什么。”
周零初再次搖搖頭“我什么都沒做。”
“抓起來,抓起來。”樓玉冥大喊。
“誰敢。”拓跋突然跳了出來,攔在了周零初身前,就連千落也緊緊抓住了周零初的衣袖,隨時準備保護周零初。
周零初仍然是淡定的模樣,說道“我確實什么都沒做。”
“不是你就是其他什么人幫你做了,你一向卑鄙無恥,與你對戰之人,有幾人活了下來。”
周零初微微皺了皺眉頭。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雖非他所愿,但結果確實如樓玉冥所言,那些人都不曾活下來。本是為了自己活下來才來到瀛都的周零初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
拓跋仍然護著周零初,對樓玉冥不滿的說“那些人都是些心術不正的人,是他們要害零初,最終自食其果。”
“就是就是。”千落認同的說道“剛才眾目睽睽之下,零初根本沒有碰那個人,誰知道他中了什么邪。”
“他不是中邪。”唐瞬此刻也已經來到了比武臺前,看著已經徹底失去生命跡象的桑吉,說道“他,恐怕是中蠱了。”
“中蠱?”
“魔族特有的一種蠱。此蠱很不易被發現,有時候甚至能在人體內潛伏許多年。可是桑吉剛才為了比賽,在體內聚集了真氣,后來他說話,泄露了真氣,導致蠱入心脈,才會這樣。”
“魔族?”宋璟疑惑的說道“魔族怎會混入瀛都,又為何要對桑吉下蠱。”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回答。
也不過短短一年時間,周零初便再次進入了地牢之中,所不同的是,此次,周零初是以殺害月烎派弟子的嫌疑人身份被關在了月烎派的地牢里。這地牢漆黑陰冷,從縫隙間吹進來的風發出呼呼地聲音,好像鬼魅在叫喊一樣。
周零初躺在地牢冰冷的床上,蜷縮著身子,微微閉上眼睛。
白天,聽說桑吉是被下了蠱后,樓玉冥還大叫著讓人將周零初抓起來,可當時拓跋擋在周零初前面,眾人因忌憚拓跋家的勢力,而不敢輕舉妄動。
“魔族混入非同小可,必須嚴查。”宋璟格外嚴厲的說完這句話,看向長孫柝,收起嚴肅的表情,臉上掛上一絲笑容,語氣奇怪的說道“長孫大人,你說是吧。”
長孫柝一張臉極其冷峻,嘴抿成一條線,掃視一眼眾人,終于點點頭,說道“是該嚴查。”
“周零初便是兇手,長孫大人不會要包庇他吧。”
“你不要胡說。”旬塵很是不滿的大叫一生,被蘇正卿攔住了接下來的話。
長孫柝看著周零初,說道“自然不會。”
“抓起來,關入地牢。”
“只是,宋大人如何知道他是兇手。”
宋璟被這一句話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愣在了原地。
“我自然不會包庇兇手,只是如今,我們尚且不知道兇手是何人。”長孫柝看著宋璟,問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