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派會武還在繼續,參賽人數早已被淘汰的所剩無幾,而今天這一場,正好是周零初的比賽,若是這一場周零初勝了,便可以順利進入前十名。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原本最不被看好的人,此刻竟然站在了前十名的比武臺上,而站在周零初對面的人則是此次非常被看好的褚浪,據說此人魂力高強,最主要的是殺人不眨眼,被許多人稱之為嗜血惡魔。
千落和拓跋站在比武臺下看著周零初,千落很是擔心周零初,拓跋反而格外鎮定,還安慰千落說道“周零初絕對沒問題的。”
千落看一眼拓跋,仍舊繼續擔心的看著周零初。“褚浪可不好對付。”
拓跋撇撇嘴,看一眼周零初。
無論何時,周零初的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息怒哀樂,看不出情緒變化,甚至看不出害怕恐懼。
人,真的能毫無情緒波動嗎?
觀景樓上,落櫻好奇的問道“你們覺得此次誰會贏。”
還不等人開口,宋璟首先開口說道“我看,只怕這次,周零初要贏。”
落櫻聽到這話奇怪的看向宋璟,說道“我倒是頭一次看宋大人這樣說。與周零初對戰的,可是你們月烎派的人啊。”
“正因為對戰之人是月烎派的人,我才會這樣說。”
“長孫大人如何看呢?”落櫻笑著看向長孫柝。
長孫柝看著比舞臺上,雙方已經互相作揖,褚浪雙眼泛著紅光,露出邪魅的表情,擺出了架勢,只等著周零初出招。周零初卻只是安靜地站著,連頭發都沒有一絲變化。
“長孫大人怎么看?”落櫻又問了一次。
長孫柝笑笑,“難得與宋大人意見相同。”
“原來如此。”落櫻好聽的笑聲傳來。緊接著,落櫻說道“我偏偏與兩位大人意見不同,我看此局,周零初要輸,褚浪在此前可完全沒有輸過。”
一直聽著三人說話的千羽翎端起一杯茶,正要喝下,反倒被落櫻打斷。“千大人,你又如何看?”
千羽翎仍舊喝了一口茶,笑著看向落櫻“櫻姐,看看不就知道結果了嗎。”
落櫻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其他三人都看向落櫻,等著落櫻繼續說下去。
“這幾日,瀛都掀起了一股熱潮,眾人都在賭究竟誰會贏,瀛都有一半的人都押周零初贏。”
“竟然還有這樣的游戲啊。”千羽翎笑了起來“櫻姐怎么不早告訴我,我也去下一注。”
“怎么,你也要買周零初贏。”
落櫻仍舊喝一口茶,笑而不語。
褚浪的雙眼已經越來越紅,呼吸的時候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大,可見他已經越來越興奮了。
或許是許久看周零初遲遲不肯出手,褚浪自己反而有些耐不住寂靜,大喝一聲,先出了手,只見數把銀刀一起飛向周零初,一點都沒有給周零初逃跑的空間。
隨著此招數一出,落櫻卻首先冷了臉。
宋璟搖搖頭,說道“第一招就錯了。”
宋璟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見周零初抬手,銀刀停了下來。
宋璟說道“不給別人活路的人,終究也會落得這個下場。”
接著,眾人便看到數把銀刀轉頭,飛向了褚浪。
褚浪后退幾步,已經來到比武臺的邊緣。褚浪站立不動,數把銀刀直直插入褚浪的身體,褚浪笑了起來,血留下來染紅了褚浪的衣服,似乎也染紅了褚浪的眼睛,褚浪笑的更瘋狂了起來。
褚浪沖向周零初,同時身上的銀刀被他用氣逼了出來,也同時飛向周零初。
“零初。”一直在觀戰的千落忍不住叫出了周零初的名字。
周零初回頭看一眼千落,第一次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