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周,零初……你居然笑了?”看到這一幕,拓跋驚訝的大叫起來。
同時,褚浪自己逼到周零初眼前,而周零初只要再往后退半步便會掉下比武臺,周零初已經沒有退路了。而那些銀刀也將周零初團團包圍。
觀景樓上的落櫻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次只怕我要贏了。”
長孫柝與宋璟皆搖搖頭,“不該輕敵的。”
話音未落,所有的一切都停了下來,不管是飛起的褚浪,還是將周零初包圍的銀刀都停在了原地,不能再往前進一步。
一片樹葉也此刻飛了起來,劃過褚浪的脖頸,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褚浪的脖頸上,血飛濺了出來,同時一切又活動了起來。
可是褚浪倒在了比武臺上,銀刀調轉方向,飛向褚浪,卻在距離褚浪只剩幾厘米的地方停下。
褚浪掙扎的想要重新控制銀刀,可他試了好幾次,銀刀只是停在他面前,沒有絲毫變動。
周零初看著倒在地上的褚浪,仍舊是平靜的表情,似乎覺得這一切都很正常。
裁判已經來到了比武臺上,看著倒在地上的褚浪,問道“你可認輸。”
觀景樓上,長孫柝、宋璟、落櫻,千羽翎四人已經退場,留下了空空的座位。
另一樓的唐攫一臉無趣的表情,摟著花姒往樓下走,唐瞬推著輪椅,已經來到比武臺邊上,正微笑著看著周零初。
拓跋和千落站在唐瞬旁邊,拓跋仍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就連千落也笑了起來,在等著給周零初慶賀。
褚浪的雙眼恢復了黑色,看著眼前無數的銀刀,終于點點頭,“我認輸。”
周零初手放下來,同時銀刀也落了地。
褚浪放松的松一口氣。
“此局,日湣派,周零初勝。”
隨著裁判宣布的聲音落下,褚浪徹底倒在了比武臺上。
拓跋和千落跳上比武臺,抱住周零初,笑著說“恭喜你,進入前十。”
周零初只是微微彎了彎嘴角。
“你那一招是什么呀,怎么那么厲害。”拓跋好奇的問道。
周零初笑道“我也只是偶然發現的,只要我心中強烈的想著什么,這個念頭就會實現。”
“你真是太厲害了。”周圍皆是歡笑的聲音。
周零初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房頂,誰都沒有注意到,此刻靈犀公子坐在房頂之上,手中一個酒壺,酒壺沒有動,酒卻進入了靈犀公子的嘴中。
周零初看向靈犀公子,靈犀公子對周零初揮揮手。
唐瞬往比武臺靠近了一些,對周零初說道“零初,我有話對你說。”
周零初點點頭。
周零初與唐瞬并排走著。周零初的腳步很慢,唐瞬的輪椅也很慢。
唐瞬從來不需要人來扶,他更喜歡按照自己的步調前進,從百年前唐瞬雙腿斷了的那一天起,就沒有人碰過唐瞬的輪椅。
唐瞬看一眼周零初。比起一年前第一次見面,此時的周零初已經成熟了許多,但是眼神依然如當時那般純潔,似乎復雜的瀛都并沒有改變周零初,他仍然是當初的那個少年,只不過個子更高了一些,樣子更俊朗了一些。
“恭喜。”唐瞬先對周零初說道。
周零初笑笑。
“從剛才那一刻,你的名字已經傳遍了瀛都。”
“我知道。”
“你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