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就像被人刺了一刀樣難受。
“嗯,你們也別太晚。”童謠并沒有發現大哥跟那個女人的事。
自然不知道方糖的心思。
在走廊看到司徒笑意邪氣地看著她。
她繞道走可是被他攔住了。
“司少你喝多了吧?”童謠也是語氣很沖。
司徒收回拽氣的態度。
忽然添狗地笑了笑,“我就是有話,想要跟你說而已。”
“有屁快放。”童謠知道他跟容默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自然不會跟他好態度。
“就是我..之前如果不對的地方,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我這個人就是話多,有時就會口不擇言但絕對沒有惡意的。”
司徒真的落足了誠意,一副求生欲的姿態。
“是嗎,你也有害怕的時候。”童謠諷刺地笑了一聲。
“你不生氣?”司徒看她雖然語氣不怎么好。
但態度完全不像生氣的樣子。
“我為什么要生氣?”童謠眼底噙著一絲輕視的笑意。
“那就好了,以后那就還是朋友。”司徒想著還能用朋友關系相處。
或許可以對容默也有幫助吧。
他算是被容默打敗了,好像對童謠有了執念一樣。
“司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是因為我沒把你當朋友所有才不生氣而已,因為你不值得我生氣。”
童謠的話讓司徒無地自容,他即時尷尬得不行。
“那你想我怎么做?”司徒覺得容默不愿意主動。
那他能和童謠和解也是好事啊。
“你想以后有臉見人,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童謠本來喝了酒有點頭暈。
還被他纏著已經很不耐煩了。
“立刻消失,你高興就好。”司徒說完,幾乎是秒沖刺到走廊另一邊。
童謠冷哼一聲,走到大門口一邊。
大哥已經知道她出來,堅持說派車來接她。
但走出來居然車還沒到,忽然眼前被一道黑影籠罩。
抬眼一看是容默站在她的面前。
可能因為酒意,她不自覺地輕晃了一下。
但依然掩飾得若無其事。
冷意勾唇,問,“容總,你是鬼嗎?”
容默看著她冷漠的眼神,黑眸幽暗。
聲線暗沉,“童謠,其實你一直以來誤會了我跟秦慕煙的關系,因為她...”
“容總,我不在乎你跟誰有什么關系,我只知道我現在跟你沒有關系。”
童謠特別討厭,在他口里聽到秦慕煙的名字。
本來喝了酒不想開車的,但因為只想盡快離開。
只能上了自己車,連安全帶都沒有綁就忽油而去。
她采油時已經很敏感聞到,車里有一股陌生的味道。
但就在她還沒有來得及想清楚。
發現剎車失靈。
她剛才一氣之下油踩得太猛,此時的車速太快。
在極限的意識下,她只知道繼續前行肯定很危險。
就在對面一抹強光照射,讓她的本來緊張恐懼的心里更惶恐了。
在最后意識下,她急速把方向往花基方向撞去過。
因為只有這個辦法緩沖,讓車速慢下來不會造成跟其他車輛相撞。
而在猛烈碰撞時,希望這種急中生智的方法……可以讓她活下來。
痛,劇痛!
痛徹心扉,全身沒有哪里不痛。
但她模糊的意識,感覺被人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煙霧讓她虛弱的視線,根本看不清是誰。
即使伴隨著硝煙的味道。
她還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