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個這貨喝多了,我讓人抬出去。”
司徒想起秦慕煙的慘況,真的為這個二貨擔憂。
怎么說,跟他也有隔一代的血緣,總不能看著他掛掉吧。
司徒說完,立刻讓保鏢把男人抬走。
生怕遲一分鐘,就會被童謠給吃了一樣。
不過現在圍觀的人,都在低語紛紛議論。
前夫為前妻出頭的事,特別在他們的富人圈,還真的比較少見。
哪個不是離婚,為了財產而翻臉不認彼此的。
童謠完全沒有驚懼之色。
不過,她就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容默。
而他的行為也實在人出乎意料。
“以后讓他見到人躲遠點,不然廢了他。”
容默嚴厲地警告司徒。
司徒這次完全沒有了脾氣。
趕緊表達態度,“知道了,如果他再敢犯這種低級錯誤,我以后也不管他了。”
童謠聽到司徒的保證,扯唇冷笑。
“看來司少越來越自知之明了,孺子可教也。”
司徒聞言臉色抽搐。
但也不敢言怒,只能面露心虛無從反駁。
側眼,看到容默握緊拳頭青筋暴露。
他想著,那個貨一定狠狠教訓才行。
居然知道童謠是誰還敢調戲。
“走吧,這里太無趣了。”
童謠跟莫言和方糖說。
方糖當然知道她的意思。
都后悔了為了生意,居然來參加這么無聊的私人聚會。
“我過去讓他們收尾,你們先過去。”
莫言交代完就去找他們了。
方糖走到庭院門口。
說,“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把車開出來。”
“嗯,”
童謠手里拿著手包。
被微風徐徐吹著,一絲絲涼意在肩膀散開。
她才意識到已經入秋了。
一抹油然而生的傷感,在心底淌開。
記得,她跟容默結婚時就是秋天。
原來結婚,到離婚已經快一年了....
忽然微風帶來一陣熟悉的氣息。
童謠攥緊手包沒有任何動靜。
這個男人,真的是她過不去的劫。
“童謠...”
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
依然讓她覺得那么熟悉,而又添了幾分陌生。
她感到腳,就像被魔咒定住而無法動顫。
容默看到她沒有離開。
眸光立刻亮起,走到她的面前。
輕柔啟口,“童謠,既然我跟秦慕煙的誤會已經解除,她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你能..原諒我嗎?”
看著她低眸不語,他目光變成了復雜的忐忑。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地態度懇求一個人。
因為,他急切想彌補她受過的委屈。
童謠已經安頓好剛才不該有的傷感。
抬眸冷言,“容總何錯之有,都是人之常情而已。”
一個男人憐惜一個柔弱的女人,如果她開始就不介意。
那最后豈不是就像電視劇,從曖昧到有了不可分的關系?
只是她選擇了反抗,才有現在的結局而已。
容默聽到她的抗拒諷刺的話。
瞬間表情僵硬,說,“那我們從朋友開始,你不要把我拒之千里之外。”
童謠微微瞇眸后冷笑。
淡漠說,“容總是不是產生了什么錯覺,以為我吃醋才對秦慕煙窮追不舍吧?”
她說完冷嗤一聲,看來如果不是有切鑿證據。
這個男人,一樣不會認為秦慕煙惡毒啊。
還是覺得,她無理取鬧多一點吧。
容默看著她輕視的笑意。
胸口壓抑著寒意,問,“你為什么非要說附帶攻擊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