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解釋清楚,也表明了跟秦慕煙的關系。
可是她還是一直攻擊性的樣子。
實在讓他心里不舒服。
童謠嘴角噙著冷意。
說,“容總也是可笑,為什么非得跟我做朋友,要跟容總做朋友的人大有人在。”
人就是這樣!
什么是弱點就越避開。
誰是誰的痛源就越排斥誰。
她可能也是這種心理。
以為避開一切都結束了。
“我們童家出錢出力幫秦慕煙換了肝,后來還癡心妄想想勾引我大哥。”
“我現在才明白,大哥不讓我暴露身份的原因,后來因為你,而她懷著心機接近我。”
“上次如果不是我命大車技好,現在的我已經是一縷青煙。”
童謠很不愿意在提起那個女人。
但實在,無法忍受容默對她的評判。
“所以,容總收起你泛濫的同情心,也不要用你救世主的心對我說教。”
“我對秦慕煙做的事情,跟她想我死的心,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說完,她眼底散發著寒意。
剛想轉身,就被容默拉住手臂。
而她失去平衡,跌入他炙熱的懷抱。
童謠潛意識就拼命掙扎。
高跟鞋狠厲地踩到他的腳背。
容默隱忍著劇痛,把她拉到一個角落。
“童謠,你冷靜點聽我說。”
容默抓緊她雙手,讓她冷靜下來。
“我不聽,放開我。”
童謠情緒在爆發的邊緣。
說著,就一口咬在他的手腕。
一直到血腥味在她的口腔蔓延。
她才意識到,使勁了全力在咬他。
以為他會憤怒甩開她的。
但他除了皺緊眉宇,就沒有任何其他情緒反應。
“開心了嗎?”
容默的聲線多了一絲怪異的氣息。
童謠在昏暗的光線怒了他一眼。
隨著才發現,他溫熱的視線緊盯著她。
一陣莫名加速的心跳,讓她之前的淡定受到驚擾。
“容總,你這是有受虐狂的喜好嗎?如果說這樣的話你找錯對象了。”
她冰冷的語氣,徹底把容默的耐心磨掉。
容默忽然把她推向花叢的石板凳。
借著月光柔和的光線,直接又把她推倒。
童謠的背部,感受到石板冰涼的刺激。
才從驚慌回神拱起腳想襲擊。
但被容默眼疾手快給制止了。
隨著,就是他帶著懲罰性,和迫不及待的吻。
堵住她想啟口的嘴。
童謠無法想象,這個男人的腦回路。
剛才還在怒懟的情緒,現在居然對她做這么齷齪的行為。
容默似乎隱忍了很久情緒。
此時得到了發泄的機會。
根本不管她的激烈掙扎,發揮著他男人的優勢。
一步步地強迫按照他的意識發展。
從吻到她那刻才明白。
最近,他煩躁的情緒從何而來。
童謠驚恐地感覺到。
禮服的側拉鏈被拉開了,她無法接受被他如此對待。
就在他的吻,移向她的頸窩時。
她怒意警告,“容默,你瘋了..”
容默從沉迷中抬眸。
眼神充滿**的之色,聲音沙啞。
“我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既然這樣你就得負責任。”
說完,不給童謠反駁的機會。
他就更加瘋狂加快了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