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歐陽這個叛徒,居然跑去別家消費了,那個...好多熟悉的面孔。”
莫向東是在一個認識的人朋友圈看到的,不敢把童謠的名字說出來。
“童謠居然跟歐陽那個小子在一起,還穿得這么火辣。”司徒太激動沖口而出。
其他人看著容默如鬼魅睜開眼睛,搶過莫向東的手機。
看到童謠精致的五官,笑得嫵媚勾引人心。
還有她的顯露身材深v的長裙,首飾低調的奢華,把她整個氣質襯托令人無法移開雙眸、
“看什么?”容默忽然對著圍過來的人群怒吼。
跟著又跟莫向東嚴厲吩咐,“讓人刪了,不然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知道...知道。”莫向東抓住被扔到空中的手機,心驚膽顫地接住。
立刻聯系那個不知死活的人。
“剛才那是哪里?”容默雙眸發紅地質問司徒。
司徒咽了咽口水,回答,“就是一家音樂酒吧,在樂昌路的商業城。”
容默聞言氣息加重,她不來他的生日宴,居然陪歐陽去那些地方?
“方糖她們也在呢。”司徒感覺他的怒氣要燃燒的節奏,立刻解釋。
容默當然看到了,但他就是怒氣然生,因為感覺被她特意欺騙了。
因為她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此時他的心口一陣陣地抽痛。
“你喝酒了...我給你找人開車。”司徒看到他站起來走向門口。
容默而是走向杰森的方向,杰森知道大事不妙,立刻站起來心里發虛。
“你當時為什么不說讓人去接她?”他現在總得找個人發泄。
“我...說了。”杰森只能弱勢地回答。
忽然看到容默的眼神眨了一下,他立刻神會意,“總裁,你喝多了還是先回去吧,我跟你下去。”
就這樣容默自然順理成章走了出來,杰森自然識趣沒有跟上車,示意司機先開車。
司機速度緩慢也不敢詢問。
容默望著窗外車水馬龍,霓虹燈,和街道熙熙攘攘的人們,心情越來越沉悶。
“去樂昌路商業城。”他淡漠的啟口,然后努力地想著跟童謠的點點滴滴。
他驚詫地發現,他們居然沒有美好的回憶。
只是每次在跟她親密時,他似乎都是全心全意。
但并不知道那是習慣,和依賴有她的存在。
走進酒吧已經沒有了她們的身影,心口發悶地站在路邊吹風。
司機即使下車打開車門,也不敢詢問。
“你..妻子嫌棄過你工作時間嗎?”容默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掩飾他眼里的憂傷。
司機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說,“我干這份工作的時候就知道,我妻子也很支持我,畢竟我也拿著高工資。”
容默憂傷地勾起唇角,說,“你找多個跟你分擔吧,兩個輪著休息,工資照舊。”
說完,他就丟掉煙蒂踩滅,然后上車。
司機上車后,立刻說,“總裁,不用的,平時你不用我開車時,我也是休息。”
容默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第一次在留意每條信息。
滿屏的生日祝福,但唯獨都不是他等的那個人。
攥緊手機,想了想還是打童謠的手機,可是一直沒有人接聽。
胸悶地不行,他又回去了跟司徒他們一起喝酒。
...
歐陽家里給他過農歷生日。
宴會就在歐家莊園舉辦,順便公布歐陽接管歐氏集團。
南城的名流權貴幾乎都來了。
童謠一身寶藍抹胸裙長裙,把她的身材完美展現。
這次她什么首飾都沒有戴,因為做的發型戴了發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