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心酸,真是難以言說。
徐衍落心中苦如口中湯藥,他抿緊了嘴唇,臉色陰沉得難看到極點。
新夫君第一天就搞成這樣,馬如珠心中有些不忍心,放下喂完的湯藥碗,柔聲細語安慰他道:“夫君別擔心,這蝙蝠咬的傷很快就能好的。小的時候,俺也常被咬。倒是今天抓到的那條蛇,俺安排人給你煮了蛇羹。待會端來,你多喝些,身體好得更快。”
想要那條捏軟柿子盯著自己來咬的蛇,徐衍落心中更不開心了。
我不要,我很生氣。
他皺緊了眉頭。
他臉色變得更難看,馬如珠也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夫君,你是餓了還是渴了?還是傷口又痛了?”
徐衍落嘴角一撇。“我困了,想休息了。”
“好,那就睡覺。”他說睡就睡,馬如珠雖然聽話,但卻對自己的體重問題沒點自覺,身子徑直往徐衍落身旁一倒。
床頓時下沉了許多,吱呀一聲,似乎有處正在崩裂。徐衍落沒心思關心床,他只覺得自己身子一側都差點被壓骨折。
他倒吸一口氣,幾乎帶著哭腔凄涼道:“疼——”
馬如珠這才反應過來,認真開始思考。原來自己在床上,是會壓到夫君喊痛的.......
她下了床,抱歉的看了一眼徐衍落。“那夫君你好好休息,俺先出去了。”
徐衍落勉力撐起一個笑臉,望著她笑了笑。
夫君真是個極好的人,這般難受還沖自己笑,生怕自己覺得尷尬……
馬如珠也笑了笑,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夜幕已然籠罩整片天空,馬如珠坐在門口,不發一語。她在認真地思考問題。
直到老馬瞧著不對勁,坐到她的身邊。正欲開口問詢,卻聽著馬如珠沉沉道。
“老馬,俺要向張叔學木工。”
張叔是寨子里唯一的木工,寨子里的房屋啥的,都出自張叔的手筆。雖然,確實都不怎么牢固。
“為什么?”老馬像是過來人一般笑看著馬如珠,靜靜等著馬如珠回答。
“俺要做一張最大的床,那樣,就不會擠到俺夫君了。”馬如珠憨憨笑著,無比認真。
會壓到夫君,定然是因為床小了。
老馬哈哈大笑,點了點頭。“好,阿爹支持你。畢竟是婚床,記得做好看一點,雕對鴛鴦。”
“這個只怕有點難。”馬如珠為難的看著老馬。“俺可以雕個花先試試。”
“阿爹也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