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多了,會引起注意的。”于漢超一句話打消了大家的熱情,趁著到處都亂哄哄一片,他們五個人乘車離去,鳴著警笛趕到了最近的淮江碼頭,征用了一艘內河管理部門的汽船,駕船開向翠微山的北面峭壁。
……
直升機繞了一個圈,躲避著熊熊山火帶來的滾熱氣流,終于降落在山頂的停機坪上,山下槍聲激烈,關璐膽戰心驚:“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把天戳個窟窿也沒事。”劉彥直道,“總能補回來,別忘了我們是干什么的。”
關璐恍然大悟,穿越了一趟八十年代,母親就從退休會計變成了副廳長,穿越者就是改變歷史的,和世界毀滅相比,眼下的場面還不夠大。
兩人跑進了穿越站,一貫冷靜的黨愛國已經急的團團轉了,見他倆進來忙道:“進艙,立刻出發。”
三人坐進艙里,金屬艙門咣當一聲關上,一陣頭暈目眩說不出的惡心后,世界平靜了。
劉彥直奮力打開艙蓋,外面漆黑一片,寒風刺骨,關璐只穿著單薄的t恤,頓時狂打噴嚏,蜷縮成一團嚷道:“快快快,快關上。”
“咣當”一聲,劉彥直關上艙蓋,但是氣溫極低,金屬艙內的溫度瞬間到了零下,幸虧黨愛國準備的比較充分,帶了一包女士衣褲鞋襪。
“你們先出去,我換衣服。”關璐說。
劉彥直和黨愛國只好先爬出艙去,站在深夜的野地里警惕的看著周圍,樹木稀疏,隱有殘雪,無法確定身處什么年代。
黨愛國體質不如劉彥直那么強悍,冷的瑟瑟發抖,他心里明白,計算還是出現了偏差,按說現在應該是初秋的季節,怎么變成隆冬了,他哆哆嗦嗦摸出一盒煙來招呼劉彥直:“抽煙么?”
劉彥直接過煙盒端詳,這是一盒包裝極為粗劣的卷煙,煙的長度很短,沒有過濾嘴,包裝紙上印著”大團結”三個美術字。
“煙絲用的是坦桑尼亞進口煙葉切成,質量堪比中央特供貨。”黨愛國解釋道,“但是包裝用的是六十年代原裝生產線印刷,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劉彥直說:“那你就應該用劣質煙梗子來卷,萬一被人發現,這不就是紕漏么。”
黨愛國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兩人正聊著,關璐換好衣服爬出來了,嘴里抱怨著:“下回艙里要裝個燈泡,摸黑穿衣服,不知道扣子扣錯了幾個。”
她也是一身六五式綠軍裝,但是沒洗到發白那么夸張,頭上無檐帽,腳下半高跟皮鞋,還斜背了個軍挎包,上面五個紅字:為人民服務。
黨愛國拿出手電觀察四周,盡是些小樹苗,沒有參天大樹,他嘆息道:“這些樹都在七八年前被砍伐一空用來大煉鋼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