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在鹽部常住,趴在地坑里睡覺不是辦法,劉彥直在村中找了片空地,用斧頭畫了個方形,然后點了幾個男人,命令他們跟自己去干活,男人們拿了工具,當然是一些石斧石鑿之類,跟著天神一起去伐木,天神使用的是隕鐵打造的斧頭,砍兩人合抱的大樹也就是兩三下的事兒,把人們驚得目瞪口呆。
頃刻間,幾十棵樹被劉彥直砍倒,他又顯示了一把神力,將最粗的樹干抗走,回到村落中剝樹皮,建房屋,有著豐富木匠經驗的劉彥直蓋屋的速度杠杠的,一天下來,一座純木結構的“宮殿”就落成了。
可以想象這幫母系社會的人們心中的震撼,天神就是天神,力大無窮不說,還教給大家用木頭蓋房子的技術,看天神爺爺蓋的木屋,簡直是只能存在于夢中的美輪美奐的神仙住的宮殿啊。
劉彥直和甄悅住進了宮殿,起碼不用擔心潮氣和漏雨了,鹽部的食物儲備也夠多了,他終于開始煉丹。
可是這個丹到底怎么練?劉彥直摸不到門路,他是聽陳摶講過一些法門,但是如同天書一般晦澀難懂,完全沒法落到實處,什么任督二脈,氣沉丹田,他完全搞不懂。
所謂內丹,莫非是腎結石一般的存在,硬生生在體內結出一塊晶體來?
他拿出七彩球來端詳,完全看不出門道,試圖用意念連接,也是無功而返。
折騰了兩天,毫無結果。
甄悅倒是有些成果,她將泥盆放進火塘里燒,燒成了陶器,還在上面刻畫各種簡單的幾何圖形,一群女人圍著甄悅學習,興奮的嘰嘰喳喳。
“你看,這上面畫的是什么?”甄悅將一個燒好的陶盆獻寶一般呈在劉彥直面前,盆的底部用幼稚的線條勾勒出一男一女還有一條大狗,頭頂是巨大的飛艇。
“這兒童畫水平夠大班標準了。”劉彥直贊道。
其實他明白,陶器的發明,對于部落來說不亞于弓箭的份量。
劉彥直索性不修煉了,帶著男人們練習射箭,鹽部的女人們心靈手巧,這幾天已經制作了上百支箭矢,足夠他們嚯嚯的。
鹽部的男人們也很爭氣,他們幾乎個個都是天生的神箭手,拿到弓箭的時候就如同拿到不可企及昂貴玩具的窮孩子,珍惜愛護,用心學習,極快上手,極快熟練,兩天下來,已經可以射中飛鳥和快速跑動的小型野獸了。
底子扎實啊,劉彥直這樣感嘆。
冬去春來,大地回暖,又到了部落間進行交易的時候了,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不止鹽部一個部落,除了大湖對面的魚部,還有許許多多的部落,每年春秋兩季,部落間都會選擇一處平坦之地,帶著本部落的特產,進行物質交換,這年頭沒有貨幣,都是以物易物,如果頭腦復雜點,光是倒騰貨物就能發一筆財。
鹽部是一個小部落,唯一拿得出手的是食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