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崢有些難堪,可也知道如今只有傅伯中能夠幫他,他說道:
“我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從頭到尾也沒接觸過其他人,可是上了鹿臺,我準備回去鹿臺那邊時,就突然沒了意識。”
“等我再有神識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陷入迷幻之中,腦中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渾身上下也像是中了藥,可卻控制不了自己。”
“等我徹底清醒的時候,父皇他們就來了,而我……”
他眼色猛的變紅,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會跟慕容顯做那種事情,甚至還將人壓在身下不斷的……他就喉間一陣翻滾,恨不得能吐出來。
傅伯中看著他:“你當時既然有神識,為什么沒叫人?”
“你既然想要害二皇子,外面應該留的有你自己的人吧?你被人偷偷摸摸的送進去,只要發出一些聲響就能驚動你的人,讓他們將你提前帶走。”
慕容崢聞言越發難堪,他的確是能發出聲響,也能喚人,可是他當時卻不愿意,只因為在那迷幻之中,被他壓在身下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云夙音。
他被云姝月傷了命根之后,好不容易才想盡辦法保住了,可那之后卻一直有心無力。
可在那幻象之中,那個一直高高在上對他不屑,甚至看著他時滿是睥睨鄙夷的女人卻在他身下蟄伏,紅著眼睛流著眼淚哭求低吟。
而他也勇猛異常,就好像那里從來都沒出過問題,也未曾被人傷過。
那種感覺太讓人沉迷。
慕容崢當時哪怕隱約覺得不對勁,心中也告訴自己那個女人絕不可能對著他露出這種神色,可是他卻沉迷在那發泄的快感之中不能自拔,根本不愿意清醒過來。
他只想盡情的羞辱、占有她,更覺得自己在她身上馳騁之時,將這段時間所受的一切委屈、怒怨都發泄了出來,沉迷其中無可自拔。
傅伯中看著他難以啟齒的模樣,緊緊皺眉:“說,怎么回事?”
慕容崢張了張嘴,半晌才道:“我當時中了藥,那藥有致幻的成分,我……我以為在我身下的是云夙音……”
“所以你當時是有神智的,只是沒控制住自己?!”傅伯中不可置信。
慕容崢滿是難堪的咬著牙低嗯了一聲。
“啪!”
哪怕傅伯中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動怒,不能動怒,可聽到慕容崢的話后也險些氣得一個仰倒。
他狠狠朝著他臉上就甩了一巴掌,氣得顫抖著手指著他,
“你……你……”
傅伯中愣是被慕容崢給氣得眼前泛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要是慕容崢真的中了藥神智全無也就算了,可他明明是有神智的,甚至有機會能逃脫,可他居然會因為那些一戳就破的幻覺,因為以前的那點憤恨不甘就縱容自己沉浸其中,生生害了他自己。
這簡直讓傅伯中難以接受。
“你是沒腦子還是瞎了心眼,你跟云夙音是什么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她已經和君九淵定親,是攝政王妃,她怎么可能在你身下蟄伏任你玩弄?”
“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