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崢被罵的臉色慘白,垂著頭恨不得能挖個坑將自己埋了。
他也覺得自己瘋了。
過了好半晌,傅伯中壓著怒火吸著氣說道,“你確定你今天夜里除了二皇子和你身邊那幾個人外,就一個人都沒遇到過?”
“能給你下藥,至少要能碰得到你才行,而且還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你送進房中,那也定然要知道你行蹤甚至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事情才行,否則也不能借力打力將你和二皇子一起誆進去。”
慕容崢急聲道:“真的沒有,我今夜到了鹿臺之上,就沒碰過任何東西。”
他想要害慕容顯,心里存著事情,就連鹿臺上的茶水都沒碰過,又怎么可能會被人下藥?
“我將慕容顯騙去暗巷將他弄暈了之后,就直接回了鹿臺,中途也沒遇到過其他人……”
他說著說著,腦海里突然就劃過一道身影,卻是之前他從暗巷出來時,那突然撞進他懷里的女子。
慕容崢神色一僵,猛的愣住,“是她?”
“誰?”傅伯中問道。
慕容崢臉色變幻不斷:“我也不知道是誰,我讓人將慕容顯打暈了送回鹿臺的時候,在人群里撞上了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她當時抓過我衣襟,也只有她接觸過我。”
傅伯中咬牙道:“你沒見過她?半點懷疑的對象都沒有嗎?”
慕容崢正想搖頭說不沒有,畢竟那人帶著面具身形也陌生,可不期然的就突然想起了那雙眼睛,還有當時曾經生出來的那古怪念頭。
他猛的怔住,忍不住仔細回想著當時的事情。
那個女子突然撞過來時,害怕的渾身都在發抖,弓著背脊說話時聲音細軟微顫,渾身上下都找不到半點跟云夙音相似的地方,可是不知道為什么。
那抬眼之間滿是戲謔的眼神就死死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當時他也曾因那眼神愣過一瞬,只不過后來卻因為那女子瑟縮膽怯的樣子而會拋在腦后,可是如今想起來,能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她下藥,又能靠近他不被察覺的,也就只要那個人。
慕容崢猛的站起身來,朝著桌上就砸了過去:“云夙音!!居然是她!!!”
傅伯中愣住:“云夙音?”
慕容崢氣得咬牙切齒:“當時她做了偽裝,也帶著面具,可是如今想來她兩次主動撞了過來,還曾經碰過我衣衫。”
“這整個京城之中,誰不知道云夙音醫毒雙絕,除了她還有誰能弄出這么厲害迷人心智的藥物出來,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下在我身上。”
“還有君九淵!!”
慕容崢聲音嘶啞,眉眼之中滿是猙獰,
“要不是他們,君九淵向來不管閑事,他為什么要會突然帶著剡王過來,為什么會多管閑事落井下石,非要當場逼著父皇攛掇著皇后徹查此事。”
君九淵性格古怪,殺伐狠厲不與人留情,可他向來不愛搭理皇室的事情。
可他偏偏今日一反常態為難他不說,還特意抓著麗嬪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