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聽著耳邊叭叭的聲音,而且這人靠近了,居然一股子濃烈的汗臭味兒傳來,她更加不舒服了。
許知看著這人還跟著自己,不禁皺了眉頭。
"你沒有打擾我,這里也不是我家的,景色也不是我家的,你想待著便待著,但是我現在要回家了,請你不要跟著我了。"許知皺著眉頭說道。
江樹只覺得美人說話的聲音也好聽,就連皺著眉頭的樣子也好看。
"姑娘,你何必這么冷淡呢,我覺得能賞落日的人很少,難得我們一起賞了這景色,那就是緣分,都喜歡同一件東西的時候,那就是可以論作知己了,在下江樹,江水的江,玉樹臨風的樹,不知姑娘姓名,在下想把姑娘當作知己……"江樹自認為很有文化的說道。
他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但是也去過幾日的學堂,還特意學了這書生的做派,畢竟現在很多姑娘就喜歡這樣的。
之前他用這個招數,可是贏得了幾個姑娘的芳心,可是他自己玩膩了,就換別人了,但是這書生做派可是真的好用啊!
江樹都已經開始期待許知改變想法和他說話了,現在的姑娘不都是喜歡什么知己什么的,他剛剛又說了那么多有文化的話,現在許知肯定覺得他和旁人不一樣了!
江樹自信心爆棚,許知只覺得這人有毛病,而且離她太近了,身上又難聞,許知一個對味道很敏感的人,甚至沒有怎么聽他說話,只覺得自己都要被熏暈倒了。
"我再說一遍,和你不熟,不想知道你叫什么,也不會告訴你什么,我要回家了,要是你再繼續跟著,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許知冷聲道。
本來好好的心情,就隨便看個景色,怎么就沒有注意到還有個神經病在呢!煩死了,這人不會好幾天都沒有洗澡了吧?自己有味道自己不知道嗎?怎么還好意思一直和她說話的啊!
許知馬上都要走到家門口了,她也忍不住了,要是這個人再跟著她,她就把他當作流氓對待了,一頓打了就老實了!
江樹聽見許知冰冷的聲音,表情還有一定凝滯,嗯?她,她不吃這一套?
那,那要不然換一套?
"姑娘這話就有些過分了,我都自報家門了,姑娘也應該說自己的名字吧?相逢就是有緣,我想和姑娘,交個朋友……"
江樹瞬間改了一個風格,變得油膩起來,特意堵在許知的前面,說話的時候還特意靠近了一些,就為了展現自己的魅力和男人味兒。
那個寡婦就喜歡這個樣子的,每次他表現的如此,那寡婦都恨不得扒在他身上,可熱情了。
江樹一想到有顏色的地方,心里都在蕩漾,他為了見許知,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去寡婦那里過夜了,現在想想,還有點忍不住了。
江樹又看了看許知,滿眼都透露著惡心的思想,要是能和這樣的美人共度一日,那可就……
許知本來都已經很惡心了,結果這人還油膩的要命,離的這么近,撲鼻而來的就是汗臭味兒,差點把許知熏吐了。
許知一抬頭就看見了這個男人惡心的眼神,還不停的上下打量她……
許知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腳踢上去。
我特么,許知覺得用手打都臟了手,還是用腳吧,回家就把鞋子洗了!
"啊——"江樹一聲慘叫。
他萬萬沒有想到,正想得好好的呢,這娘們上來就是一腳,踢的他眼冒金星,疼的臉上都是猙獰。
"你個臭娘們……"
江樹疼的很了,才沒有不打女人的想法,上來就要還手。
許知已經很久沒有打人了,但是她最不缺的就是武力值了!
許知壓根沒有給江樹還手的機會,上去就是一頓猛踢猛打。
江樹雖然人高馬大的,但是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一點力氣也沒有,許知打他,他真的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了,直被打的嗷嗷叫。
"讓你惡心我!讓你跟蹤狂!打死你!"許知罵道。
江樹一開始還罵罵咧咧的,再后來就開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