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饒命啊,求求你,我錯了啊……"
許知打了一頓,然后才氣喘吁吁的停手了。
這大熱天的,她也不想動手,可架不住有人太惡心了!
許知也沒有想要送官府什么的,畢竟沒有實質性的罪名,就是騷擾而已,自己打一頓就行了。
"警告你,以后離我家里遠一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許知警告道。
然后也不管癱在地上的江樹,拉著毛驢回家了。
她打人心里有數,最多就是皮外傷,躺了一會兒,自己就回家了,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罷了。
江樹躺在地上,渾身都覺得疼,許知走后,他就大膽開始罵人。
"臭**!敢打我,遲早有一天,非得讓你哭著喊著求饒,還得乖乖的躺在老子的床上!"江樹滿臉陰鷙道。
本來只是為了幫柳月兒,現在江樹自己都不會放過許知了。
他一向得意,家里爹娘不敢管,那么些姑娘上趕著,自己夜夜笙歌,讓那寡婦快活的不得了。
他江樹除了沒有得到表妹的芳心,也就今天在這個臭男人這里吃了虧了
是他大意了,沒有想到一個死丫頭,居然力氣那么大……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居然被她打倒在地,真的是太丟他的人了!
江樹連忙起來,又一陣哎呦哎呦的叫疼聲,心里越發恨起許知來。
他得想個什么法子,他一定要報了今天的仇!
江樹想了半天,一時半會的也想不到什么主意來,但是他一定得得到這個女人,讓她屈服在自己的身下!
天色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江樹也不敢再耽擱,慢吞吞的忍著疼痛下了山。
這個時候也不能回家去了,免得被問東問西的。
江樹擰著眉頭,朝著村頭寡婦家走去。
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辦事的聲音,那賤人還嫌自己不夠賤,非得把聲音叫的那么大。
江樹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就更生氣了,他就這么幾日沒有來,這**就受不了了,非得拉個男人來?
江樹正忍不住,就要踹了門進去,正好里面完事了,一陣穿衣服的聲音響起,門被打開,里面的男人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
那男人很明顯是偷摸著過來的,看見門外有人嚇了一跳,又看見是江樹,又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來。
"兄弟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倒是也巧了,剛好辦完,你快進去吧!趁著還熱乎……"男子猥瑣的說道。
然后也不等江樹說話,男人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人,就偷偷摸摸的跑了。
江樹覺得惡心的要命,雖然知道這寡婦是個做什么的,但是平日里只要他來,都不會再有旁人來,他不在意這個,倒是也能接受。
可是剛剛才走了一個,他來了還能接下盤?呸!惡心!
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的傷,江樹一時間又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正好里面傳來寡婦的聲音。
"外面有人啊?死鬼,怎么還不進來?還要奴家去拉你不成……"里面寡婦嬌柔的聲音喊道。
江樹心里惡氣更盛,推門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