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察覺出了不對勁,但卻也沒有聲張,反而說道:
“好,本王便答應你不會提及這些,走吧。”
雖然遺憾沒能找到那只野貓兒,但能夠將太子的這根釘子拔除,也算她立了一功。
給嵇淖使了個眼色,讓秋薰先出去。
嵇淖等她離開,這才問道:“王爺,那接下來可如何是好?僅憑著丫鬟一面之詞就是對付王妃……”
“那又如何?本王缺的只是一個由頭。”
百里彰眼中滿是凜冽,語氣涼涼的道:“這楚鈺身份存疑,表面是太子的棄子,更可能是太子的眼線。與其讓這么一顆悶雷放在身邊,不如借著這丫頭的東風除掉……她給我理由除掉異己,我給她想要的富貴榮華,也算是各取所需。”
嵇淖眼中驚詫。
“王爺的意思是說,秋薰剛才在扯謊?”
百里彰眼中晦暗不明。
“走吧。”
……
楚玨獨坐屋內調息凝神,遠遠便聽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傳來。
豁然睜開一雙眼,便聽兩塊門板砸的震天響,嵇淖冷然收腳退開,背后百里彰攜了十數家仆而來,氣勢洶洶。
楚玨面不改色,還未開口詢問,便聽得百里彰冷笑一聲。
“王妃真是好心性,入門不過一日,便對本王府中婢女動了手,如今還能穩坐在此,真非凡人。”
“王爺這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
楚玨直直對上百里彰的眼。這雙眼不似早晨所見那般渾濁,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潭。
“你做了什么?”
百里彰淡淡冷哼不緊不慢的道:“以殘花敗柳之身,妄圖坐著我王府妃位,可是好大的膽子!”
她與太子之間的事情,恐怕全京城沒人不知了。要說她和太子之間沒有勾連?
誰信呢?
聽他突然喝道,楚鈺的心中卻宛如擂鼓,心中無比驚駭!
難道自己昨晚被玷污之事被他知道了?
“你怎么會知道……?!”
昨晚事出突然,那奪了她身子的神秘人究竟是誰,連她都是糊涂的,為什么這百里彰能夠這么篤定的栽贓她?
難不成,設計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就是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與別人茍合還妄圖隱瞞本王,你這賤婦,心腸如此歹毒。”百里彰不給她辯駁的余地,立刻插言。
楚鈺心中一緊。
這男人雖然才見第二面,但是從他的眼神中能夠感覺到殺意!
他就是想要她死!
“我沒有與人茍且!王爺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證據?”百里彰上下打量著她,朗聲問道:“那你可敢找人來驗明正身?若你是處子,那便算本王錯了!你敢么?”
百里彰看著她,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只臭蟲。
“我……”
楚鈺被噎住了。
她昨天才被人破身!要是讓人驗身不就坐實了自己與太子有染么!
惑亂皇家這種罪名,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必死無疑!
“呵。”
百里彰見她不敢,更是堅定了她與太子有染,不由得更加堅定了內心想法,“來人,把這賤婦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宵月撲來,忍不住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