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五十大板饒是男子也受不得的……您這不是要王妃的命嗎……”
秋薰在一旁聽她阻攔,眼中卻是迸發寒光!
五十大板她都嫌少!
若能直接賜死才是最好的!這樣她才能當這個王府的真正楚鈺人。
百里彰也看到了秋薰的神色,冷笑:“動手!這般女子根本不配坐在我王府正房之位。”
秋薰見王爺瞧過來,立刻柔媚一笑,微微側過身去,羞答答的樣子滿含春情。
楚鈺將他們之間的眉來眼去看在眼里。
心中有了答案——打下人這種爛借口也能用上,看來這個病弱王爺,是在和小情人表忠心?
她眼中流露出嘲諷。
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秋薰,瞧著她嫵媚柔順的模樣,不免一陣無語。
古代的男人難道都是這樣?
自己情人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太子是這樣,這個病王爺也是這樣!他們皇室究竟要因為各自心儀的女子來迫害她多少次才算完?
思及此,楚鈺瞇起眼睛,恨恨的道:
“百里彰,我知道你想陷害我為你心愛的女人鋪路。但今日屈辱,來日我必當雙倍奉還。”
百里彰不為所動,薄唇輕啟:“行刑!”
宵月見王爺鐵了心要動手,只得默默離開,去了太妃院子。
嵇淖領命,帶人將擺好陣仗,楚鈺掙開侍衛的手,傲然趴在長凳上,脊背挺繃直下巴也高高昂起,不肯低頭!
板子呼嘯聲風狠狠落在她身上,楚鈺咬牙死死瞪著他,不求饒也不肯發出任何悶哼!
衣衫霎時被血色染紅,但她的眼中除了不甘,沒有任何的軟弱。
一板接著一板,第二十板之后后臀就已麻木,血肉黏膩粘在板子上的聲音更是清晰。
就在楚鈺有些堅持不住得時候——
“夫人到——”
“住手!都給我住手!”林太妃從遠處趕來,“胡鬧!來人,把王妃扶回屋子!”
嵇淖停手不敢再動,一雙眼看向了百里彰。
百里彰抿唇。
一雙眼睛陰鷙的看向了跟在母妃身后的宵月,自知是她去請了人。
“是,母妃。”
雖可惜不能直接除掉楚鈺這根釘子,卻也知母妃保她自也是有理由的。
“還愣著干什么?聽太妃的。”
嵇淖立刻收手。
林太妃瞧著楚鈺蒼白無血色的臉,“你且好些養著身子,過會兒我派人來給你送些補藥來。”
“彰兒,你與我出來。”
百里彰心中有所不甘,也只能跟著離開。
侍衛將楚鈺拽起來又扔了下去,身上的桎梏一松,楚玨便直挺挺的向前栽去。
“奴婢扶王妃回去休息……”宵月跪地攙扶住楚玨。
瞧著她皮開肉綻的后臀,心中很是不忍。
嵇淖冷眼而視,對著宵月道:“宵月姑娘可得擦亮了眼,別什么主子都巴著。”
“大人說笑,奴婢只是尊了太妃之命,服侍照料王妃。”
宵月扶楚玨起身的動作很是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