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彰的心思昭然若揭,楚鈺又豈能不明白。
眼下能幫助她得人,除了太后以外,并不做他想。
楚鈺看都沒看百里彰,柔聲懇求著太后:“母后,宵月與小鈺名為主仆,實為姐妹,您老人家送佛送到西,不要讓王爺將宵月帶走,好不好?”
太后點了點頭,對百里彰下了逐客令:“彰兒,你走吧,哀家疼痛難忍,急需小鈺治療。”
太后都這么說了,百里彰自然也不能在堅持。
“兒臣告退。”
百里彰惱怒的瞪了楚鈺一眼,轉身離開了太后的寢宮。
真是不知道那丫頭有什么好,居然能讓太后另眼相待。
回去的路上,百里彰一直都在思考這件事情,可卻始終不得其解。
等百里彰離開后,太后這才柔聲開口:“小鈺,扶哀家躺下,去看看你的小丫頭吧。”
“母后,你身上的傷?”
“哀家暫且還能忍受,你快去吧!”
“多謝母后厚愛。”
楚鈺道了一聲謝后,急忙將太后放平躺下,這才快步跑到宵月面前。
只見宵月一臉蒼白,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中。
來不及多想,楚鈺抬手搭脈,探查宵月的脈搏,查看她體內是否有別的傷勢。
好險,宵月的臟腑并未出現大的損傷,只是脾臟有些輕微的受損。
看來,皇上方才的那一腳,并沒有使用內力。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楚鈺急忙從系統中,拿出一些治療內臟止血的藥,強行掰開宵月的嘴塞了進去。
看見宵月的喉嚨有吞咽的跡象,楚鈺松了一口氣。
隨后,她又拿了些碘酒和紗布出來,替宵月清理、包扎額頭上得傷痕。
這個憨實得傻丫頭啊,把自己的額頭都整禿嚕皮了。
為了不讓宵月有破傷風的跡象,楚鈺又拿了一支破傷風的藥劑出來,替宵月注射了進去。
忙完這一切后,宵月終于幽幽轉醒。
醒來后的她,第一時間就是在找楚鈺。
“王妃…王妃…”
楚鈺急忙抓住宵月的手,柔聲開口安撫:“我在這里,我在。”
“王妃,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這個傻丫頭啊!”
楚鈺張開雙臂,滿是心疼的將宵月攬進了懷里。
重生來到這個地方,能得這么一個人真心相待,楚鈺心中滿足了。
雖然她也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可這個時候,她不能懷疑宵月對她真心,帶有別樣的目的。
即便是,她也要感念宵月的好,并加倍付出。
這時,太后虛弱的聲音傳來:“小鈺,你的丫頭沒事吧?”
“回母后的話,宵月并無大礙,臥床靜養幾天,便可以生龍活虎了。”
聞言,太后提起一口氣,對門外喊道:“小李子,你進來。”
‘吱呀’一聲輕響后,李公公躬身走了進來。
隨后,他快步跑到太后的床前,雙膝一曲跪了下去。
“太后,老奴在,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便是。”
“將哀家寢宮旁邊的耳房收拾出來,帶彰王妃和她得丫鬟過去休息。”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