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李公公起身走了出去。
在離開之前,他還別有深意的看了楚鈺一眼。
心中所想,與百里彰一毛一樣。
這個不起眼的二嫁丫頭,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能獲得太后的青睞。
要知道,自從皇上登基,并大權在握后,太后便不再理會宮中雜事,每日不是賞花就是逗鳥,鮮少會替那個人出頭。
今日,為何會……
等李公公走后,楚鈺將宵月扶起,讓她坐在凳子上休息,這才來到太后的身邊。
“母后,您現在感覺怎么樣啊?”
“除了傷口有些疼痛外,別的倒是沒什么不適。”
麻醉劑雖然能祛除疼痛,可是卻不能多用。
而且,現在太后清醒著,她也不能將麻醉劑拿出來用,以免太后詢問起來,她不好回答。
畢竟,這些東西都過于先進,三言兩語她也解釋不清啊!
于是,楚鈺開口安撫:“母后,您的傷口很深,疼痛在所難免,待傷口出現愈合的跡象,就不會在出現疼痛的現象了。
所以,這段時間還請您忍耐一下。”
“放心吧,母后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太后將手伸出被子,輕輕地拍了拍楚鈺的手臂,讓楚鈺不要擔心。
她能有今天的地位,身和心都受過不少的痛苦,早就已經變得堅不可摧了。
這時,李公公再次躬身走了進來:“啟稟太后,耳房已經收拾好了,可以讓王妃過去休息了。”
“好,哀家知道了。”
隨后,太后又看了眼楚鈺:“小鈺,你們先下去休息吧,哀家也乏了,等哀家傷好后,在陪你在宮中四處轉轉。”
“母后,我先扶宵月去休息。”
楚鈺一邊說話,一邊細心地替捻好被子:“如母后您信得過小鈺,等下小鈺開一劑湯藥,對你的傷大有幫助。”
“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呢?”
太后嗔怪的看了楚鈺一眼:“若哀家不信你,為何要做你的擋箭牌,將你留在宮中。”
聞言,楚鈺莞爾一笑:“如此,小鈺就越俎代庖,代替太醫給您治傷了。”
“好,你去吧。”
“小鈺告退。”
說完,楚鈺走到宵月身邊,伸手想要將她扶起來。
可是卻遭到了宵月的拒絕:“王妃,奴婢自己能走。”
她可是一名低賤的小丫鬟,哪兒能讓王妃紆尊降貴,來扶她啊!
楚鈺嚴肅的看了宵月一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逞什么能?”
說完,也不管宵月掙扎,扶著她走到了李公公的身邊。
輕聲開口:“勞煩李公公,替臣妾引路。”
“王妃客氣了,這是老奴該做的。”李公公輕甩手中的拂塵,諂媚的看著楚鈺:“還請王妃,隨老奴來。”
話畢,李公公轉身走了出去,楚鈺扶著宵月跟在后面。
耳房并不遠,就在太后寢宮的旁邊。
是也,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李公公便將楚鈺主仆二人,帶到了耳房的跟前。
李公公躬身退到一邊,恭敬地說:“王妃,若是房間里有什么欠缺的,您可以直接找老奴。”
“多謝李公公。”
“若王妃沒有什么別的吩咐,老奴就先行告退了,太后那邊還需要老奴貼身伺候呢。”
由于還沒有進入房間,楚鈺并不知道里面缺什么。
不過,既然是按照太后吩咐準備的,這些人應該不會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