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百里彰的床邊坐下,看了眼蘇大夫:“蘇大夫,麻煩你了,你先回去不一會兒覺,這里有我來照顧就成。”
“成,那就辛苦你了。”
說完,蘇大夫轉身回后面去休息了。
留在原地的楚鈺,經受不住困意的襲擾,爬在百里彰的身邊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她的手,被百里彰捏在手心里時候,楚鈺這才醒了過來:“百里彰,你沒事了吧?”
“放心,還死不了。”
百里彰起身,將楚鈺摟入懷中。
此刻,他無比后悔,后悔他昨夜的魯莽,不僅讓那些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陷入困境之中,更連累的嵇綽身受重傷,還讓楚鈺替他擔心。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
因為,他想盡快結束這一場戰役,盡快將楚鈺帶離這個苦寒之地。
所以,才會做出這么魯莽,不經大腦的事情。
“鈺兒,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沒事。”楚鈺淡淡一笑:“告訴我,昨夜發生了什么?”
百里彰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這么糗的事兒,讓他怎么說出口嘛。
可最后在楚鈺迫人的視線下,百里彰還是滿臉抑郁的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楚鈺。
聽完他的話后,楚鈺只覺得心中無名火起三千丈,對著百里彰的后腦勺就是一下:“百里彰,你的智商,是不是都喂狗吃了?”
“鈺兒,人家都已經夠糗的了,你能不能別笑話我了?”
百里彰將頭,深深的埋在楚鈺的懷里,已經化身成為一條幼稚龍。
楚鈺將人推開,滿臉嫌棄的看著他。
媽呀,這冰坨子怎么總是說變身就變身啊,她能不能退貨啊?
就在這個時候,嵇綽咳嗽一聲,幽幽轉醒。
楚鈺一把推開百里彰,跑到嵇綽身邊:“嵇綽,你怎么樣了?”
“王妃,我……”
見嵇綽掙扎著要起身,楚鈺急忙將人按了回去:“你先別動,免得將身上的傷口扯開了。”
“王妃,王爺呢?”
“本王在此!”百里彰來到他們身邊,將楚鈺給拉了回來,不讓她離嵇綽太進:“嵇綽,昨晚的事,本王感激在心。”
“王爺,這本就是屬下分內之事,您不必放在心上。”
“你先安心養傷,等回到軍營后,本王在賞賜于你。”
說完,百里彰牽著楚鈺的手轉身離開。
可憐的嵇綽,被自家兩位無良的主子,給留在了傷兵營中。
走出傷病營后,楚鈺急忙詢問:“夫君,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轅門,迎接昨夜那幫兄弟。”
這都已經快晌午十分了,那些兄弟們也應該要回來了。
他必須要在陳建輝和閆懷禮出現前,讓他們回歸到軍營里面,以免壞了他之后的謀劃。
敵軍的元帥已經被他殺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搞事情,軍營里的暗瘡,他也時候要擠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