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算他能早點回去,遲早也會在回到這里來。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后,一片黑壓壓的人影就走了過來,為首的暗一落地后,單膝跪在百里彰面前:“主子,屬下歸來。”
“嗯,你在帶兄弟們跑一趟,將沒有運回來的糧草,盡快運回來。”
“是,屬下尊令。”
等他們離開后,百里彰牽著楚鈺的手,準備朝營帳內走去。
這時,楚鈺卻沒有跟上他的動作。
百里彰垂頭,疑惑的看著她:“鈺兒,怎么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到小河邊去走走。”
“嗯,好。”
等兩人走到小河邊后,都默默地看著潺潺流動的河水,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誰都沒有開口。
最后,還是楚鈺忍不住率先開口了:“夫君,咱們軍營里的暗瘡,你是不是打算擠了?”
“是有這個打算,可卻還沒有想好辦法。”
“若兩個人真的有貓膩,肯定會跟幕后主使者聯系,為了一勞永逸,咱們必須要來個人贓俱獲。”
“此法正合我意,回去之后,我就派人去盯著他們。”
此時,遠在京城的皇宮里,卻接到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獨孤王朝居然派人八百里加急,將何談的書信,送到了百里冰的書房里。
百里冰看著一邊癱在椅子上的兒子:“皇兒,對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父皇,這事兒,你還是跟皇叔商量吧,你現在在意那個兄弟,多過我這個兒子。”
聽完百里崇的話,百里冰的怒火,‘咣’一聲直沖腦門兒。
他抓起一邊的茶杯,對著百里崇德腦門兒就砸了過去:“你這個該死的蠢貨,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你著想,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百里崇一個閃身,錯過了迎面而來的茶杯:“父皇,有話好好說,先別動怒,成嗎?”
“面對你這么個蠢貨,朕如何能和顏悅色起來?”
“父皇,不是兒子蠢,而是兒子實在搞不懂,你為何會那么信任皇叔。若是他此次凱旋而歸,他在朝廷的地位將會如日中天,到時候怎么辦?怎么辦?”
百里崇的話,讓百里冰陷入沉思之中。
兒子說的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
于是,百里冰換了一方說辭:“皇兒,你皇叔他志不在皇位,不然咱們父子倆的腦袋,也不會直到現在都還好好的掛在脖子上。”
“父皇,人心難測,你怎么就能確定,皇叔他并沒有這樣的想法呢?”
“崇兒,這個皇位原本就是……”
藏在心底里的秘密,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百里冰急忙住口。
若是將這個秘密說出來,除了加深百里崇對百里彰的猜忌之外,便不會在有任何的好處了。
思及此,百里冰走到百里崇面前,語重心長的看著他:“皇兒啊,不管怎么說,你皇叔也是與咱們有血緣關系的人。說不定,將來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還會伸手幫你一把呢。”
“我堂堂一國太子,能有什么危險?”
“皇兒,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你外祖父哪一家。”
“父皇,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外祖父他們怎么可能……”
見百里崇一副呆萌呆萌的樣子,百里冰就知道他還沒有意識到,有些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