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律師,我是烈焰法庭,你們前幾天為李勝做了一份遺囑,你們拿錯了存儲卡。你們拿走的存儲卡是李勝在見你之前獨自錄制的。”一號服務員的聲音:“我已經將存儲卡放到了曹律師你住所內,請查收。”
“啊,非常感謝你。”
“不客氣,另外這個號碼可以聯系到我,電話打不通,可以發老式的短消息。”一號服務員道:“也請把號碼轉告給司馬檢察官和越檢察官。”
“好的,謝謝。”曹云掛斷了電話,頗為納悶的看越三尺。他相信是烈焰法庭搞鬼,但是怎么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呢?也沒有玩任何的游戲。
“總之,先去你住所看看。”越三尺將座椅復位,自己綁上安全帶開車。她已經明白了目前的情況,自己昨天沉不住氣將曹云和司馬落邀約到車上,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反過來說,越三尺知道烈焰法庭會非常關注自己,既然不能扮豬吃虎,那只能背水一戰。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就要看誰笑到最后了。
沒錯,烈焰法庭只是和越三尺玩了一個游戲,以此來證明三號和一號法官對越三尺的判斷誰是正確的。很顯然,三號法官是對的。越三尺也一躍成為烈焰法庭眼中的危險人物,這又符合了2號法官河豚肉的理論,有危險才美味。
如越三尺所想,有真正遺囑的存儲卡被人塞到曹云住所的門縫內。越三尺自然不會把事情真相告知兩人,道:“看來烈焰法庭是良心發現,既然沒事,大家散了吧,學弟自己打車回家。白了個白。”
送司馬落上了出租車,曹云一拍手,臥槽,怎么忘了,忘了問五百萬還給不給。要不要發個信息呢?又感覺挺不好意思的。最好是先聊,聊著聊著就有五百萬的話題。為自己討債總是比較難。
……
除夕血案二審即將開庭,曹云和陸一航也開始為此案忙碌起來。云隱本想加入律師團,但是律師所實在太缺人,他也臨時成了一位咨詢律師。這讓高山杏心中的想法動搖,認真考慮陸一航的提議,律師所轉型為高檔律師所。
除夕血案現場人數很多,一共可以分成三個家庭,第一個家庭是大哥家庭,大哥已死,其有三位兒子,一位女兒,全部成親,共有四個孩子。
第二個家庭是二哥家庭,二哥已死,其有一兒子,一女兒,各自成婚,共有四個孩子。
第三個家庭是三哥家庭,三哥和其妻子都健在,有一名兒子。
太郎先到大哥家門外,車停在門外,大哥家的大兒子勸阻其開車,被其捅死。太郎進入大哥家,刺傷數人,后又去二哥家追殺次郎。次郎逃到三哥家中,跑向后廚時被追上,次郎單手抱起在玩手機的太郎兒子轉身,太郎刺死了自己的兒子。
陸一航很好奇:“曹律師,重點不應該是次郎的主觀想法上嗎?為什么要將這些人的關系排序呢?”
曹云道:“這個案子用正常方法太難打了。我認為應該放棄情緒庭辯,加強動作庭辯。我前天晚上參加了他們家族的飯局,基本了解他們家族的人際關系。案發現場中,一共有四個人,分別是三哥,三嫂,他們的兒子,還有一位就是太郎的兒子。三哥一家人是目擊證人,他們看見了所發生的一切。”
陸一航道:“我之前了解了他們情況,三哥一家人都是很老實的人。再者按照當時情況,我不認為他們會記住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