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烈焰法庭的預審似乎比正式庭審更讓被告們緊張。
3號法官單獨出席預審,開始后先念讀了烈焰法庭的基本規則。從本案開始,法官只負責維持法庭秩序和發布最終仲裁結果。民眾在觀看庭審視頻之后,可以通過網絡進行投票。分別為有罪和無罪,點擊有罪選項后,會出現各種刑罰,包含了連坐,滅門,死刑,監禁等多項刑罰。少于十年的監禁,法庭不對其做處罰。多于十年的的監禁等同死刑。
至于怎么播放視頻,再進行投票等問題,3號法官讓大家放心,肯定有安全的穩定的渠道。庭審結束后,通過手機觀看的視頻會出現網絡鏈接,點擊鏈接就可以轉到投票頁面,投票頁面一小時內有效。如果投票少于一萬張,烈焰法庭將不會對案犯做出任何懲罰。
辯護席,曹云靠近令狐蘭,令狐蘭很默契的靠過來,曹云輕聲道:“就本案目前的危害,我估計真有人投票,多數應該是選十年以下。這次烈焰法庭根本沒打算殺人。”
令狐蘭道:“他們目的是攻擊公信力,殺人或者不殺人對他們形象沒有提高。”在第一次案件表達了自己的殺人決心和殺人能力后,已經沒有必要再多殺人,因為過度殺戮會導致很多中立人士反感。烈焰法庭轉嫁了矛盾,由大家投票決定處罰,對處罰結果不滿意的人只會責怪投票的人。
接下去是檢控官說明各被告罪名。
第一被告,前寺長中島,他是藤木的同學,收受過最少一筆賄賂。時間是其上任兩年后,在一次同學會上,藤木贈送給其價值一百萬以上的一塊手表。中島在半年后,為了給自己大兒子籌集房款首付,將手表以一百萬價格賣出,這也說明中島知道手表的價格。在其賣出手表一年多后,藤木公司申請復議,中島幫助藤木取得了重新勘探的資格。
第二被告,著名環境和地質專家前村,前村此前一直沒有受雇藤木公司,和藤木公司沒有直接和經濟往來。
但是前村的兒子是藤木公司澳洲藤木礦業有限公司副總裁,年薪為兩百萬。前村的兒媳為澳洲藤木礦業有限公司的公關部副經理,年薪一百二十萬。他們并沒有去澳洲上班,而是一直留在名唐市,夫妻自己開有一家公司。
檢控官認為,藤木公司最早在十幾年前就和前村有來往,前村秘密提供了官方的A村礦業勘探數據,藤木公司才向有關部門申請建設A村礦場。此后十多年時間內,藤木公司在本國的四個礦場,在國外的八處礦場的環境和地質評估報告,都和前村有關。前村利用了自己的國際聲譽和聲望,還有在環境署的特別專家身份、名唐大學客座教授等身份,為藤木公司提供了一份又一份的官方信息,并且最少兩次篡改評估報告,其中包括四年前再次評估A村礦場的報告。
第三被告,藤木公司老板藤木,其利用和中島和前村的關系網,在四年前通過了新的開采計劃申請。是直接導致A村飲用水水源和農作物灌溉水源被污染的罪魁禍首。
第四被告,現任名唐市寺長小島,小島為了推進自己的農業計劃,和中島達成協議,中島游說了市議會本D派的議員,最終通過了快速通道建設議案。換取小島不再調查A村礦場。
第一被告中島的律師南宮騰飛承認了檢控官所說為事實,同時說明,中島并不知道手表的價值,是其兒子在其妻子同意下,賣出了手表。另外,中島要求有關部門重新評估A村礦業申請,完全是作為一名寺長的正確判斷,和藤木送的手表,和藤木與其老同學的關系無關。
第二被告前村的律師5號律師承認了檢控官所說的事實。同時說明,藤木是先斬后奏,先聘請了前村的兒子和兒媳,為了顧及家庭和睦,前村才被迫幫助藤木公司。
第四被告律師唐開,否認自己委托人小島和中島有任何‘正直’交易,并且說明小島本人不清楚A村礦業的情況,否則其不會冒險說服市議會投巨資建設快速通道。
作為第三被告的藤木律師,曹云和令狐蘭一直在交頭接耳,在法官多次提醒和催促之下,令狐蘭站起來道:“辯方承認檢控官所說的事實,但不承認犯罪。”
這話一出,換來一片嘩然,大家都很驚訝。你這語言也太不嚴謹和邏輯了。承認事實,就等同承認犯罪。
令狐蘭沒說別的,點下頭就坐了回去。
預審結果,除小島律師唐開外,其他人都承認了事實,中島和前村律師則說明事出有因,求輕判。藤木律師令狐蘭承認事實,但認為藤木沒有犯罪。
這樣一來,中島和前村就缺乏庭審的意義,庭審的重點必然是圍繞藤木和小島進行。藤木是本案中的中間環節,也成為庭審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