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回答道:“王妻在碼頭找到我們,讓我們在某些問題上婉轉一些。我就問,怎么婉轉?王妻詢問當時情況,我說薛某吐了兩次,說冷,靠近篝火,靠在王少的身上入睡。王妻告訴我,小狐貍精裝模做樣,她說,喝醉的人是不會感覺到冷,薛某根本就是沒喝醉,是在故意勾引王少。離開之后,我上網查詢了一下,喝酒能加快人血液循環,讓身體發熱。加上薛某主動靠到王少身邊,在王少扶她時候,她還能自己走,我覺得應該沒醉才對。”
曹云問:“王妻在碼頭等你們,有沒有說讓你們在薛某喝醉上做偽證?”
馬玉回答:“她沒說,她只說在某些問題上委婉一些。”
曹云問:“你認為什么問題?”
馬玉道:“我認為應該是勾引……我說的是實情,當時薛某就是靠在王少身上。”
曹云問:“你做筆錄時候是什么情況?”
馬玉道:“我很認真對待警方的問題,聯系到我網上查詢的信息,我又認為薛某沒醉到不醒人事。”
“反對。”王磊道:“按照警方筆錄,他們的證詞是:散的時候,薛某沒喝醉。現在馬玉又說,王少先和薛某離開。”
曹云道:“麻煩檢控官仔細看筆錄,馬玉當時說的是,薛某沒有喝醉,在王少扶持下還能走路。散的時候薛某沒喝醉,是趙少的證詞。王少并不強壯,如果沒有薛某助力,他是不可能把薛某扛到房間,從這點來看,馬玉并沒有撒謊。只不過馬玉對喝醉有認知上的錯誤,他認為喝醉的人連路都不會走了。”
王磊笑:“對方律師,馬玉是成年人,我就不相信他沒有喝醉過?”
曹云看馬玉,馬玉道:“十八歲成年那天,我父親帶我去喝酒,那是個冬天。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在湖邊,我父親就坐在我身邊。他告訴我,我已經死了,因為他是我父親,給我蓋了被子,所以我還活著。那次之后我再也沒有喝醉過,因為我父親告訴我,你只能喝三瓶啤酒。我喝酒從來沒有超過三瓶啤酒。我本人見過撒酒瘋的人,但是都是借酒撒瘋。他們神智是比較清醒,只是想法多了,膽子大了而已,根本不能算醉。”
曹云點下頭,道:“法官大人,我要說的是,巡警、警方筆錄和庭審,這三次作證,馬玉都沒有撒謊。”
王磊道:“對方律師我提醒一句,馬玉當庭承認自己撒謊了。”
曹云道:“問題就在這里,馬玉是什么時候承認撒謊的?是在王少承認自己趁薛某不醒人事時候墻尖了薛某。這時候馬玉認為自己的證詞是偽證,加上王妻讓他在某個方面委婉一些,他把這兩點聯系在一起,認為自己做了偽證。實際上呢?不,不是這樣,馬玉始終相信王少,王少承認了罪名讓他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其次,馬玉只是在自己主觀認知中說明薛某沒喝醉,馬玉的證詞雖然和事實有出入,但是只是認知問題,馬玉并沒有撒謊。”轉移話題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