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不同意:“三名法官位高權重,對不對?肯定都是有身份證的人。一,他們頻繁出入烈焰法庭。二,他們在庭審數天時間居住在烈焰法庭。一個有身份證的人消失數天很容易被人懷疑,那只能是頻繁出入。烈焰法庭所處位置很偏僻,有身份證的人這樣的頻繁出入不會被外人懷疑?所以我肯定有第一層人員進行宏觀調控……”
曹云嘆氣:“云隱啊,思維不要局限你眼睛所看見的,耳朵所聽見的。我同意你所說三位法官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是誰告訴你他們出現在烈焰法庭?”
“我特?”云隱不明白。
曹云道:“三名法官每次只以黑影出現,我早就發現一點蹊蹺。我基本肯定,三名法官都不是真身,是真人,真人替身,他們之間使用現代技術溝通。法官的真身有可能在地球任何一個角落,通過實時通訊,得知庭審的情況,將自己想說的話傳達給替身。真正值得注意的是烈焰法庭的兩或者三名服務員,她們很可能是烈焰法庭的現場總管。嚴格來說,烈焰法庭內只有她們算是烈焰法庭的骨干。至于警衛,替身,這些都是木偶,就算他們被捕并且配合警方,他們也無法摧毀烈焰法庭的核心。警察要聰明,重點調查的應該是服務員。”
曹云道:“服務員年紀不大,肯定不到三十歲,她們需要拿一些現場主意。這樣的女孩光有能力到不了這個位置,我認為女孩是法官很貼身,很親近,很信任的人。問題在于,女孩工作時間不長,每個月就那么幾天,很難鎖定她們的身份。”
曹云道:“另外,我認為日常警衛是生活在烈焰法庭中的。只要有人將食材物資送到烈焰法庭,他們就可以在烈焰法庭生活。畢竟干這個工作就是為了錢,考慮到人性需求,應該會輪班休假,休假規模不會引發別人的懷疑和注意。”
云隱:“聽你這么分析感覺好有道理,我又不太想接受作為律師你的分析。”作為一名律師,最不相信就是律師的嘴。
曹云一笑了之:“第二個問題呢?”
云隱:“烈焰法庭之所以會被警方突襲,最主要原因是烈焰法庭故意暴露。我不理解烈焰法庭這種舉動是為什么。”
曹云回答:“這問題不好回答,各種可能都存在。烈焰法庭原本以隱秘安全為主,又花費很大功夫建設烈焰法庭硬件。現在突然拋棄烈焰法庭,拋棄就拋棄吧,非要把烈焰法庭所在地點暴露給警察……就我目前自己的分析來看,我覺得東方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如果只是察覺到什么,悄悄拋棄就可以。這種暴露有栽贓陷害東方的嫌疑,最少會折騰東方讓他不得安寧。其中應該有什么故事。”
云隱道:“警方如果也這么想,重點調查方向就會放在東方內院中。”
曹云一揮手:“我就隨便想想,私下隨便聊聊。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好。怎么了,你很關心烈焰法庭?”
云隱道:“你不關心?”不關心才是不正常的吧。
曹云想了一會:“我確實不太關心,最多是有一些好奇罷了……我接個電話……喂,一航……有案子?發過來我看看……沒事,我很閑……”
……
一樁離婚案,丈夫陪同客戶,逢場作戲,被妻子雇傭的私家偵探拍攝,并且報警稱某賓館某房間聽見尖叫和救命的女子聲音,警方到達,核對兩人身份,做了簡單筆錄。
一個月前,妻子提出離婚,要求丈夫凈身出戶。前文說過,婚外游戲不影響離婚后夫妻財產分割,除非有合法的婚前協議書。
妻子出具了婚前協議書,上面寫明,如果丈夫不忠誠,必須凈身出戶。丈夫表示自己從沒有簽署過婚前協議書。根據司法鑒定,協議書確實為丈夫所簽,但是未有第三方機構或者個人證明婚前協議書的存在。
根據法律規定,婚前協議書只要不存在違法條款,不需要通過第三方證明,更不需要公正。男的見事態嚴重,轉而向收費高的律師求助,找到了高山律師所,陸一航接了本案。由于對方比較急,陸一航轉而向曹云請教,尋求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