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曹云舉手:“我有個問題要問。”
關你屁事?司馬落見曹云舉手,還真有點心虛,這家伙又想干什么?不管想干什么,只要曹云開口,肯定沒好事。現在巴右準備退而居其次,承認殺人,準備在殺人原因上做文章,撇清和泥石流的關系,這家伙就殺了出來。
一號法官可能也不待見曹云,好久不吭聲,最后還是無奈道:“請說。”
曹云:“我有問題問證人藍云,藍云,你知道不知道承認自己殺害某人的后果?”
藍云:“知道。”
曹云道:“這我就很奇怪了,你原本交通肇事的緩刑已經過了,為什么現在承認殺人呢?你知道,視頻會發到網絡上,泰國警方肯定會找你。更讓我疑惑的是,你沒有妻子和孩子,孑然一生。”
司馬落:“反對。”
曹云:“我懷疑藍云是被某人威脅或者收買,在法庭上提供假證。”
一號法官:“藍云是鏡頭送來的證人之一,本庭沒有參與訊問。反對無效,藍云必須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藍云不吭聲。
一號法官:“最后一次警告,并且再次聲明,在烈焰法庭上沒有拒絕回答這個選項。”
藍云無奈道:“他保證我在法庭作證后,幫我去澳大利亞,并且給我一筆錢。我說的都是實話。”
一號法官:“本席會和鏡頭交流,由本席判斷是收買偽證,還是購買證據。”
曹云道:“不著急,我還有第二個問題,他說給你一筆錢,是多少錢?”
藍云:“四十萬美元。”
“哈哈,給你五萬美元,你就敢殺人,而且還有很大的坐牢風險。給你四十萬美元,你還有不敢做的事嗎?”
藍云道:“我反正說的是實話,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現在對辯方很不利,優勢證據越來越多,雖然每個證據都不是死證,都被律師打的變形。但是伴隨參考證據,優勢證據全面傾斜,最終烈焰裁定有罪的可能性也會越來越高。
在藍云說完之后,巴右開始就細節辯論和反擊。曹云不吭聲,專心思考。雙巴確實在努力,并且有一定效果。但是債務實在太重了,三名證人出庭,沒有找到任何有利被告的證據,辯方完全在防守。雖然成功將三名證人口供變成參考證據,但這么下去,基本就定案了。
一定要有反擊點,這樣辯護太被動了。被動也是客觀原因造成,鏡頭已經準備好了大量的人證和資料,他就沒打算通過幾位關鍵證人將巴松和謝陸定罪,做好了持久戰,螞蟻搬家的準備。
曹云再次舉手了。
曹云一舉手,巴右立刻閉嘴,一號法官:“曹律師請發言。”
曹云道:“藍云,你說你請酒吧一位小兄弟跟蹤司機,看司機上了巴松的汽車。我想問,你那小兄弟現在什么情況?”
藍云回答:“他……他還好,我十幾天前還見過他,他現在在賭廠幫忙。”
曹云道:“請求休庭,由烈焰法庭求證此事。”
法官沒有馬上回答,令狐蘭在曹云耳邊問:“怎么?”
曹云輕聲回:“這人是證據環中不太重要的一個環節,但是我發現鏡頭的策略是水滴穿石,螞蟻搬家。所以絕對不可能忽略掉此人,在證人列表中沒有此人,我想其中一定有玄機。”就連小美前男友的資料和證詞都有,甚至還安排了和前男友的連線,為什么鏡頭會忽視掉這個人呢?這不符合鏡頭的風格。
反常即妖。
按照目前發展,不需要第四位證人出席,藍云和司機的證詞就可以把巴松釘死。雙巴律師只是垂死掙扎而已,雙巴見曹云突然提出這個問題,雖然還沒有想明白,但是立刻附和:“請烈焰法庭批準和介入。”
法官還是沒有回答,大約兩分鐘后,一號法官道:“我們聯系了鏡頭,鏡頭說出了點意外,這位人證已經去世。”
巴右恍然大悟道:“能收買的證人就收買,不能收買的證人就殺掉,原來如此。原來鏡頭就是依靠這么惡劣的手段來誣陷他人。我請求法庭推翻所有鏡頭提供的證人。”
沒有鏡頭提供的證人,那還有什么?
法官無法回答這問題,鏡頭清晰告訴他們,這小子很硬氣,心臟又不好。結果下手重了點就死了。最要命的是,鏡頭認為這是負面證據,所以將過程視頻銷毀了。鏡頭本想躲藏在幕后,沒想到第一天就被曹云逼到前臺。一步出錯,計劃自然出現偏差。要么說要用十句謊言來圓一句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