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一指鏡頭:“是他,他說他安裝了竊聽器,他知道證人和范十一說了什么。但是他沒有取證,也沒有保護證據,沒有保護唯一的證據。鏡頭你在東唐策劃的連環案,就說明你對法律,對證據的認識超過常人,甚至不是司法人員可比的。而你怎么會忽視唯一的物證的?”
曹云:“真相只有一個,你!是誣陷。”
“我X!”
曹云:“你為了你雇主復仇,你伙同證人,誣陷了曉月。”
鏡頭站起來:“你胡說。”
曹云不理會,問:“證人,他有沒有給你許諾好處?”
證人回答:“沒有。”
曹云:“他有威脅你嗎?”
證人回答:“我下班回家,停車下車,還沒看清楚就被人推回駕駛位。一名男子按下開門鍵,另外一名男子進入后座,匕首壓住我喉嚨說:他是烈焰法庭的,就范十一案要我上庭。如果我不同意,會有人上門拜訪我家。對方給我看手機,手機視頻里是我家的門。”
曹云:“這就是威脅?”
司馬落:“這是烈焰法庭慣用的手法,算不上威脅。”
曹云問:“證人,到了郵輪后呢?”
證人一指鏡頭:“我進去一個房間,他在。他要求我誣陷曉月,我敢亂說半個字,就殺我全家,還說了一些細節,比如公園……”
“放屁。”鏡頭怒了,跳了起來:“你XX的放屁。”第一次嘗到被誣陷的滋味。
曹云:“警衛。”
警衛看法官,法官是木偶:“肅靜……一會你再說。”
曹云道:“別怕,烈焰法庭會保護說實話的人。他是怎么說的?”
證人回答:“他說:曉月答應給我一筆錢,讓我轉告范十一,謝家出一億要弄死他。我和范十一說,謝家出一億要弄死他和主謀。然后他給我看了視頻,視頻是樓下拍攝我家窗戶的視頻。說:你知道應該怎么做。”
鏡頭大怒:“放屁……”
曹云:“要求收繳鏡頭手機。”
“誰敢。”鏡頭拿出手機摁。
曹云:“警衛。”
一號法官:“警衛。”
警衛已經準備好,一聽法官開口,立刻壓制鏡頭,拿過手機。曹云上前,接過手機,手機已經開鎖,曹云接入大電視,操作手機。鏡頭已經打開了視頻文件夾,曹云播放,果不其然,是證人說的視頻。
鏡頭道:“這是我要挾他說實話的視頻。”
曹云反問:“實話?既然來到烈焰法庭,為什么還要用其家人威脅他?另外烈焰法庭是怎么管理的,為什么讓鏡頭和證人單獨呆在一起?司馬落,你吃屎的嗎?”
司馬落手撫額頭,苦笑連連,自己怎么把證人是一名精英律師的身份給忽視了。沒錯,證人剛開始是說實話,但是曹云慢慢引導,證人很快知道了曹云的意思。于是兩人合作,直接把鏡頭賣了。
司馬落低聲:“錄音證據?”
鏡頭看司馬落:“沒有!有的話我早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