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揚書寫下忍字:“忍是一種文化,有人說是糟粕,有人說是精粹。”
曹云旁邊看字:“看伯父這忍字含而不露,非忍,只是不想計較,也沒有值得伯父計較的事。看似忍,實際是容。”
云飛揚:“哈哈,這字其實沒有那么深奧,不過你很會揣摩別人的想法。我能讀出你只是因為云隱而恭維和迎合我,沖這個原因,你的恭維我還是很受用的。”代表曹云比較重視云隱這個朋友,所以才會恭維云飛揚。
曹云慚愧:“姜還是老的辣。”
云飛揚:“你爸沒找你嗎?”
“啊?”
云飛揚繼續寫字:“我認識你爸,他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他是一個有想法和抱負的人。不過你們對他有一些誤會,認為他加入大聯盟目的是榮華富貴。”
曹云:“實際上?”
云飛揚:“錢肯定是要的,沒錢能做什么事?問題是他的想法。我很討厭我的鄰居,我想找人砸他的窗戶玻璃,我出一百塊有人干。警察抓的厲害,一百塊人家不冒險了。我出兩百,出三百。這就是市場,只要存在市場操作空間,就會有人干。這個世界上亡命徒數量真不少。還有人寧可富死,不愿意窮活。犯罪也是這樣,拋開‘雞情’犯罪來說,有預謀的犯罪通常都追求利益。”
云飛揚:“說到底很多罪犯就是服務者,只不過是犯法的服務者,有些罪犯沒有底線,出賣雇主,要挾雇主。有些罪犯沒有本事,不僅自己陷進去,也連累到雇主。你爸發現一個他認為的真理,犯罪是不可能被消滅的。既然如此,他就想整合犯罪資源,大聯盟就是他活躍的平臺。”
曹云問:“整合犯罪資源?”
云飛揚:“第一條:大魚吃小魚,不讓小魚有生存的空間,這就讓犯罪率、犯罪對象存在于高層,減少底層的犯罪混亂。如同你們走高端律師所路線一樣,事少錢多。第二條:統一管理,將犯罪資源整合后,對犯罪資源統一管理,設定規則,對犯罪者進行一定的約束。避免他們無底線的造惡。第三條:滅惡,在法律來說,罪犯的罪名存在不同,在公眾看來,罪行存在不同。惡劣的罪行有時候會讓全民厭惡,但是在法律上卻無足輕重。相反,有些民眾認為輕微罪行卻被法律重判。”
云飛揚道:“大聯盟有些事是不做的,這就是滅惡。這五年來,國際人口拐賣情況得到巨大改善,這和大聯盟黑吃黑有直接的關系。他們懸賞,吞并拐賣團伙,要說他們是做好事?也未必,他們也是為自己聯盟利益發展考慮。”
“伯父,你知道的還真多。”
云飛揚笑:“無他,你失蹤期間,我去新加坡參加一位老朋友的七十大壽,你爸爸恰巧也在新加坡,偶遇,我們聊了聊。”
“偶遇?”曹云是不信的。
云飛揚道:“呵呵,是你爸有事找我。看情況最近東唐會發生點事情,你爸和我聊保鏢這類的話題。他的意思是,希望保鏢和殺手之間有一個不成文的‘前’規則。保鏢保護雇主,無可厚非,但是在雇主死亡后,希望保鏢報警,而不是追兇。同樣,殺手目標是雇主,不要對保鏢進行故意傷害,在適當情況下考慮保鏢的生命安全。我本人還是很同意這條規則的。所以這個月,保鏢進行了輪班培訓,培訓重點就是這條。由律師來說明保鏢的責任,保鏢的義務和保鏢的權益,落實這條規則。”
“聽起來不太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