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怎么,你們內部已經不信任到這地步了?”
竹習慣了曹云冷嘲熱諷,道:“主要是商戶和投訴部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商戶們借題發揮,認為投訴部的權限過大,而且殺戮兇殘。如果本次曹烈有罪,那么投訴部的權利將被董事會收回一部分。投訴部將來只有調查權,沒有裁決和行動權。變聲器會用嗎?”
曹云拿出遙控器看了看:“很簡單。”
這時候控方到場,九尾良子和司馬落都是西裝領帶,不戴面具,楊律師是掛了銘牌,有偽裝。三人邊走邊看辯席。司馬落停步,走向辯席。最近的保安立刻上前擋住司馬落的去路。
司馬落也沒回頭,伸頭用鼻子嗅了嗅:“我聞到一股無恥的味道。”
你才無恥,你全家都無恥。司馬落也變壞了,這是典型的訛詐。司馬落見曹云沒有反應,呵呵一笑,走向控席坐下。
九尾良子側頭輕聲問:“怎么了?”
司馬落:“我有點不詳的預感。”司馬落對陣曹云的心理陰影由來已久,除非他戰勝曹云一次。
說到這里,被告出場。曹烈標準偽裝,在兩名保安和兩名保鏢看護下,坐到了辯護席和法官席之間的被告席上。曹烈是投訴部負責人嗎?也許是,也許不是。曹云不肯定被告是不是曹烈。
竹和狐貍說是曹烈?呵呵,江湖江湖!
三名董事法官到達,一號法官宣布:“開庭。”
司馬落伸手,示意曹云先。他在高山律師所學會了反客為主,加之其原本的不動如山,舉手投足頗為自信。
曹云舉下手,站起來:“檢控官,就你的法律知識來看,什么叫行為犯,什么叫結果犯?”
司馬落撫額頭:“果然是你。”雖然曹云變聲,但是曹云四兩撥千斤之術,司馬落是太了解了。自信八十直接被砸到二十,忍不住的心虛。
曹云:“懂還是不懂?”
司馬落:“懂。”
學會奸詐了!
曹云嘆氣,他原本希望檢控官長篇累牘的來介紹兩種犯罪,司馬落顯然不想這么做。曹云也不好逼人家說,于是繼續道:“請問,綁架屬于行為犯,還是結果犯?”
司馬落回答:“行為犯,進行綁架行為,就屬于綁架。結果如何是其量刑的標準。”
曹云道:“綁匪進行了綁架行為,他可以被認定為綁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