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道:“行,你們得先把桑尼放了,我只有通過桑尼才能聯系到他們。”
越三尺道:“桑尼就是個傳話筒,早就放了。”有朝一日破了鬣狗,桑尼必然被定為鬣狗同伙。目前鬣狗未破,桑尼的存在也讓警方的工作有一定的彈性,并非壞事。
曹云拿手機:“嗨!”
桑尼:“我老大說你快給我打電話了。”
曹云笑:“走叉這么牛,肯定能猜到。”
桑尼:“別啊,你別夸人,你一旦要夸人,就沒安好心。”
曹云:“我也有敬佩的人嘛。”
桑尼:“我一定會把你原話轉告。我老大讓我告訴你,還記得張子喬襲擊的寺廟嗎?就在寺廟臺階的涼亭見面,晚上十二點。”
“咳!”曹云猶豫許久:“那地方,那時間……我不太敢去。”深山寒寺,渺無人煙。說不準有野獸。
桑尼道:“寺廟晚上有比賽,讓你去做裁判。順便說一句,如果有警察要搞七搞八,那你也喪失了做中介談判的資格。”
曹云不滿:“什么鬼?你告訴我其他人要在寺廟比賽,又要求警察不能去。”
桑尼道:“這叫誠意,既然警察找了你,我們首先要看看警察的誠意。”
以男女婚嫁來說,男有三十萬存款,月收入一萬。他可以用三十萬交付首期,并且可以承擔月供。如果他這么干了,他肯定會很幸苦。但如果他為了生活更輕松,經濟更寬裕的話,婚前仍舊不愿意置產,那就缺少誠意。
曹云對走叉真有些佩服,寺廟比較偏遠,人跡罕至。警察有布置肯定逃不過走叉的法眼。走叉就先給警察布置一道題,你到底是要談判呢?或者談判只是障眼法?
越三尺聽完也抓狂,有比賽嗎?還存活的人員在寺廟附近真有比賽嗎?如果有,警方突襲可以解救他們。如果沒有,那就斷了談判的線。
越三尺想法很正常,談判要談,救人要救。走叉:二選一,請選擇。
反過來說,走叉也沒打算把他們全殺光,表明走叉還是愿意談判的。
曹云問:“我一個人。”
桑尼:“廢話。”
曹云:“我怕。”
桑尼:“怕毛線,真要為難你,你住哪都沒用。”
曹云:“我怕鬼。”半夜三更,孤月寒風,很滲人的好不好。
桑尼:“我去……”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桑尼:“我就是個傳話的,傳達完畢。今晚12點是唯一一次機會。否則一天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