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道:“等等,上次我說林落,我和林落還是有感情的。”
桑尼:“不對,你說無所謂。”
曹云:“不,我剛才拷問了自己的靈魂,我還是愛她的。”
桑尼:“葉瀾呢?”
曹云:“也愛,我的靈魂很博愛。”
桑尼:“曹云啊,做人不能這樣。另外,這游戲已經開始,大家都要遵守規則。晚上不是讓你當裁判嗎?萬一林落輸了,你悄悄改判就行了。”
曹云停頓三秒,突然大怒:“臥槽……王九蛋,走叉其心可誅,法克他全家。”草,草,草,好陰險,如果不是和桑尼聊到這件事,自己晚上赴約,十有**要中招。可問題是,自己赴約的話,還是要中招。
什么招?
前文說過鐵軌博弈,你動了鐵軌,只死一人,你不動鐵軌,死五人。曹云的答案是:不動。作為一名律師,曹云認為我動了,即使只死一人,我也得為他的死負責。我不動,五人之死和我無關。
走叉是要讓林落在今晚比賽中成為墊底,作為裁判的曹云很可能會讓倒數第二名幫林落擋一刀。平心而論,曹云不希望林落有事。
走叉出的考題,不僅是考三腳貓小組,也考警方,還考曹云。
曹云這么一說,桑尼愣了好久,道:“老大真帥,原來布置的這么深遠。來不來你自己看,我老大保證你安全沒問題。”
曹云:“半夜開車你認為很安全?他怎么保證?白紙黑字?我受傷了他賠償?我被蚊子吸的血怎么還?亦可一千萬嗎?”
桑尼:“你們律師真的讓人討厭,拜拜了你。”掛斷。
曹云和越三尺正準備說話,曹云手機傳來震動聲,曹云看號碼,立刻換了態度,接電話:“親耐的,有事?”
寒子:“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在律師所等你。”
“我馬上回來。”曹云道:“三尺,麻煩律師所……或者到城里后我自己叫車?”
“我送你吧。”
曹云對電話道:“一會見。”掛斷電話。死寒子,自己被綁架幾天,音訊全無,竟然還怪自己才回來。你就這么有信心我能活著回來?
曹云問:“三尺,你們警方或者檢方準備用什么條件和對方談判?”
越三尺道:“我們目前手上最大的王牌是劉長發,不過他的罪名并不重,數年刑期而已。最多算一個附屬條件。我們和美國聯絡員進行溝通,他們給了一些談判籌碼。一條命五十萬美元,終止三腳貓計劃。美國官方不再動用資源插手和鬣狗有關的事。”
越三尺道:“另外,美國人特意交代,實在沒辦法,就算其他人全死,也得保住林落。林落這條命十億美元之內,你可以當場同意。”
納了個尼?
曹云好久后問:“不會是林落肚子里有誰的孩子吧?”否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