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生云隱的氣,他能做這樣的事,我早有預料。”
高山杏問:“那你……”
曹云道:“和云隱生氣是惱火,但是真正讓我生氣的是某個人。”
高山杏站起來,安撫摸曹云頭,將曹云頭發一頓亂搓:“無論什么事,我都支持你。”送上甜美溫柔的笑容。
“謝謝。”曹云摸了摸頭發,作為曹百萬,發型是很貴的。貴到曹云晚上睡覺都不敢翻身,生怕破壞了發型。
曹云接電話:“喂……什么?警方答應了條件?……好吧,那我妄作小人,行,掛了……不喝……就不告訴你我怎么識破是你……拜拜……”
曹云看高山杏:“沒事了,鬣狗方面同意釋放人質。”
又有人敲門,高山杏開門,陸一航出現在門口,高山杏道:“沒事了。”
陸一航豫色一閃,道:“高小姐,我想和曹律師聊聊。”
高山杏讓陸一航進來,關門。陸一航一愣,道:“高小姐,我意思是單獨聊聊。”
高山杏看了陸一航兩秒,不說什么,離開了房間。
陸一航看,曹云已經坐到了小陽臺外,靠躺著藤椅,悠閑自在的輕輕搖晃。
陸一航走到小陽臺,也沒詢問,在曹云對面坐了下來:“曹律師為什么沒追問呢?”
曹云反問:“追問什么?”
陸一航道:“當時高小姐送越檢察官。只有魏君和我兩人知道云隱會在晚上陪同你出去。警方收到信息后主動聯系云隱。這件事不能怪云隱,據我所知是李龍說服了云飛揚,云飛揚讓云隱配合警察。云隱此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爸爸。”
曹云問:“然后呢?”
陸一航許久后道:“我是一名警察,高巖警察,在美國學習過兩年。最早的目的是希望通過你獲得曹烈的信息。在我匯報你和曹烈沒有往來后,原本我應該離開東唐。但李龍李局長聯系了我的上司,讓我繼續臥底在你身邊,因為你不僅和曹烈有關,和烈焰、鬣狗都有一定的來往。我的工作就是每日向李龍直接匯報你的情況,日常中我不干涉你做的任何決定。”
曹云道:“你可以不說的。”
陸一航道:“我相信不可能瞞得過曹律師你。”
曹云坐好,看陸一航:“接下來呢?”
陸一航道:“我在兩個月前已經正式離職,現在純粹是李局長的線人。”
“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