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葉瀾:“哪里傻,說吧。”
曹云:“你很好看。”
“……”葉瀾被這句話直接擊敗,曹云從來沒這么說過。開口要么胡扯,要么就是損自己。一時間葉瀾很難適應這個節奏。
葉瀾抓耳撓腮,構思下一句話時候,新的打擾人來了。井下的妻子。
面對井下妻子的詢問,曹云仍舊話只說三分。曹云告知井下妻子,井下面臨三種情況。并不具體說明和解釋井下偏向哪種情況。這是律師中一個‘潛水規則’(娛樂圈的規則關我屁事,為什么我就不能用這個詞?)。就算看起來是必勝的案子,也絕對不能向雇主打包票。任何向雇主打包票必贏的律師,都是山寨律師。如同江湖游醫宣傳:藥到病除,幾天之內肯定痊愈。
井下妻子提出了聘請曹云為井下律師的想法,對,是想法。她在猶豫,她沒有主見。兒女們的意思是,要為井下請好律師。井下妻子不知道曹云是不是好律師,只是因為曹云是島上目前唯一的律師。井下的兒女顯然沒聽說過曹云,他們表示不要在島上請律師,那種律師水平肯定有限。他們會從東唐找好律師。
面對井下妻子的詢問,曹云開出了三百萬的價格。假設井下無責,他要三百萬。假設井下過失致人死亡罪,他拿一百萬。假設井下被定為故意殺人罪,他分文不拿。
曹云覺得自己報價很公道。井下家不缺三百萬。如果普通家庭,曹云是不建議找自己的,同時也會推薦物美價廉的律師。曹云承認自己很自私,他希望錢多活少,標準不能破,破了自己定的規則,那自己就沒有規則。
就井下案來看,過失致人死亡罪曹云覺得是可以接受的。這罪名是三年到七年,情節較輕的話是三年以下。以客觀情況來看,井下即使被定過失致人死亡罪,也肯定會從輕處罰,因為那是他的家。再考慮到井下年紀情況,最終緩刑的可能極大。民訴來說,責任三七或者四六,按照賠償標準,也就十來萬。
相對來說要無責就非常困難,畢竟有客觀的證據在。在井下被砸玻璃后第二天,井下購買電貓。嚴格來說這已經涉嫌故意殺人。
井下妻子對錢敏感,更對罪名敏感。她敏銳感覺到曹云是以過失致人死亡罪的基礎去爭取無責,這點讓她非常不滿意。借口要和孩子再商議,和曹云告辭離開了海邊。
雖然兩家都找了曹云,但是兩家人都沒有聘請曹云。
對此葉瀾很惋惜:“他們不知道你是東唐最好的律師……干嘛這么看我?”
曹云看葉瀾:“第一次有人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承認。”
“承認什么?”
“東唐最好的律師。”
葉瀾道:“我覺得你是呀。”
一個美女如此肯定的要求你接受你是最好的,這種感覺實在太膨脹了。不過可以結婚,但是不能談戀愛。所以曹云轉移了話題:“我覺得井下情況不妙。”
葉瀾:“為什么?”
曹云道:“礦石家屬不著急是對的。井下相反,井下家屬還在磨蹭尋找更好的律師。檢控官都來了,已經說明了司法部門懷疑井下故意殺人。更有意思是九尾良子并沒有提出指控,只開出刑拘通知書。大宇島又沒什么好玩的,她竟然愿意留這么久。耐人尋味。”
葉瀾:“為什么?”她喜歡配合曹云,更多是她確實好奇,這是為什么呢?
曹云道:“一旦檢方提出指控。一要移交嫌疑犯到看守所,要送到鎮里或者是城里。二,警方會提醒家屬要找律師,如果家屬沒錢找律師,警方會幫助他們將會向法援求助。一旦提出指控,基本就定案了。”
指控通知書在高巖稱為逮捕通知書。作為嫌疑人,有可能收到警方有權開出的最輕拘傳到最重的刑拘通知書。刑拘是案件還在偵查期間,警察對重大嫌疑犯采取的一種控制人身目田的手段。逮捕就是指控,逮捕通知書就會寫出指控的罪名。一旦出逮捕通知書基本上是要上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