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源?”
曹云撥打電話:“桑尼,有個打死一課的機會……哈哈,是,我肯定是有好處。你的好處也不小,事后你可以對記者說,只要是比較專業的刑警看過資料就知道疑犯不是兇犯,但搜查一課素質實在對不起觀眾。所以為了法律的公平,為了正義,我只能是越權私下對本案進行全面重新調查。”
哇!這讓桑尼兩眼放光,桑尼問:“你確定嫌犯不是兇犯?”
曹云道:“我有兩個策略,第一個策略是存疑法,有可能嫌犯是兇犯,有可能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嫌犯自然會無罪釋放。這個策略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本這挺兄弟奪權的原則,我想采取第二個策略,重新全面調查本案。”
桑尼:“你死開,你肯定是沒辦法翻案,只能重新調查找希望情況下想到了冤大頭桑尼。”
曹云:“哈哈,差不多拉。但是我認為嫌犯不太可能是兇犯。”
桑尼:“理由。”
曹云將案情慢慢的說明,桑尼一口回絕:“你豬嗎?邏輯來說,諸如晚霞這情況用毒可能較小。但是你別忘了,晚霞不是想殺人去買毒,而是想殺人的時候,恰巧手上有毒。不好意思,哥不奉陪,自己玩吧。”把電話直接掛了。
電話開免提,大家都聽的很清楚。司馬落對桑尼增加了幾分佩服,他竟然第一時間就想到晚霞用毒殺人可能。自己應該要想到的晚霞想殺人,因為手上有三步倒,所以她就用三步倒。
曹云看了看幾人,道:“我只能說主觀看法,晚霞是個大大咧咧的女生,只有接到她兒子電話時候才會變成小女人。晚霞這種人沒有什么煩惱,樂觀向上。”
司馬落道:“曹云,我聽你的,會在完全信任晚霞基礎上做好你的助手。”潛臺詞,我不信晚霞不是兇手。
曹云拿西裝:“我得先把桑尼說服,沒有他幫忙,我們沒有資源重新調查案件。你們先收集一些周邊線索,鄰居,門富豪的助理,門富豪外面有沒有人等等。”
高山杏問:“能說服嗎?”
曹云道:“我是律師!”
……
搜查三課比起搜查一課顯得比較雜亂,半開放式辦公室的走道狹小,擺滿了辦公桌,辦公桌上堆積著各種物品。搜查三課還很嘈雜,每一個單元有兩到四個工作位,就算一個小辦公室,筆錄,口供全部在這里做。
桑尼和一位實習女警一組,三條辦公桌一拼就是一個小辦公室。
桑尼正在接待一位七八十歲的老太太。桑尼手拿檔案袋:“阿婆,你兒媳沒有贍養你的義務,你不能去找她要錢。她已經組建了自己的家庭,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老太太:“我孫子也不給我錢。”
桑尼:“你孫子和父母一起生活到十八歲,你沒有撫養他,他對你也沒有贍養義務。”
曹云靠一邊:“不對吧,子女死亡或者無力贍養,孫子有贍養義務。”
桑尼:“她孫子不是她兒子親生的。”
老太太的兒子和兒媳結婚,生一子,20年后,兒子去世,兒媳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