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擬制血親也有贍養義務。”雖然兒子不是親生的,但是父親撫養了兒子20年,那么就形成擬制血親,在法律地位上是一樣的,孫子是有撫養義務的。(高巖)
桑尼:“阿婆還有一個女兒,女兒去世,留有一位兒子。”
老太太:“我家產都給我兒子,為什么要我女兒的兒子養我?”
曹云明白了,老太太有一子一女,都已經去世,各留一個孩子,其中兒子的孩子沒有血親關系,但是有擬制血親關系。
曹云道:“阿婆,你不能單獨要求孫子贍養,你要讓他們共同贍養。”
桑尼:“女兒的兒子在坐牢。”
曹云:“那就找兒子的兒子。”
桑尼:“女兒兒子雖然在坐牢,但他老婆很有錢。兒子的兒子不是很富裕。”
這就很復雜了,贍養中有規定,孫輩有沒有能力贍養是個問題。女兒的兒子在坐牢,雖然他老婆很有錢,但是他失去目田,無法贍養。兒子的兒子雖然有目田,但是又缺錢。到底老太太由誰贍養,得上法庭。由法官判斷雙方贍養能力之后做出最終判決。“
桑尼:“老太太認定要兒媳贍養。她的家產大部分都給了兒子,兒子死后留遺囑把家產都給了兒媳,兒媳等同帶著老太太的家產嫁給了別人。老太太不理解,為什么兒媳拿了自己的家產,綠了自己的兒子,自己兒子幫別人撫養孩子20年,自己竟然不能找兒媳要贍養費。”
這個沒辦法,法律明文規定。你贈與孩子家產,孩子將家產給兒媳,兒媳沒有撫養你的義務。
桑尼:“老太太三天兩頭就去兒媳公司和家里鬧,對方多次報警。派出所沒辦法,讓我們搜查三課來處理這件事。”
曹云好奇:“為什么是搜查三課?”
桑尼不爽:“因為我們是三課,不是一課……阿婆,不能再去鬧了哦,知道嗎?再鬧真的要抓你了。”
老太太拿起拐棍敲桑尼:“抓我,抓我,抓我,抓了幾次了,憑什么抓我……”
桑尼抱頭左躲右閃:“阿婆講道理好不好?你這是襲警……要不,我每個月給你一千塊好不好?”
“誰要你的錢。”老太太還是收回了拐棍,一步一瘸的走。桑尼一手捂頭,一手示意。實習女警上前攙扶送老太太離開。
桑尼罵娘:“三課怎么都是這些事。”
曹云道:“如果把一課踩死,三課自然就是王牌了。”
桑尼看曹云,不緊不慢喝口茶:“能踩死當然好,于公來說,有能者上位。于私來說,我混黑的時候,李墨和李龍沒少找我麻煩。現在老子當警察了,肯定要整死他們。但就晚霞的案子……踩不死。”
曹云看時鐘:“下午四點多了?晚飯時間到了,走。”
桑尼笑了笑,站起來拿起廉價的西裝,兩人朝外走,遇見實習女警:“介紹一下,風雪,曹云。風雪,走,一起吃飯。”
風雪驚疑:“前輩,現在才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