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任何國家的法庭都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這時候律師跑出來,要求行使沉默權,這就是扯外星人的蛋。
沉默權真正說法是:不得被強迫作不利于自己的供述或強迫承認犯罪。當沉默權生效,代表被告可以拒絕回答問題而不承擔后果。
諸如九尾這個問題,太郎可以沉默不回答,但是法官不會認同其沉默權。假設法官認同其沉默權,會對陪審團說明,這個問題不可以作為判斷被告是否有罪的依據。
太郎拒絕回答問題,仰頭無畏的看九尾,九尾在重復了三次問題后,對陪審團點下頭,表示這個問題已經問完。陪審團在沒有法官說明的情況下,會采納太郎默認自己殺了皮斯。
但是這樣一來對控方并不算有利,如果太郎拒絕回答所有問題,反而會把事情復雜化。這時候九尾就想起了曹云的一步策略:激怒被告。
九尾:“在學校經常被欺負……找不到女朋友……工作推薦首選馬戲團,你和馬有關?……”九尾一個個問題的問出,九尾自己感覺自己慢慢蛻變成一名惡毒的巫婆。因法援而接案的太郎律師對本案并不上心,九尾問的太過份了,他就隨意反對一下。
怪律師?當然不能怪辯護律師。辯護律師也非常生氣,麻辣隔壁,太郎竟然對他也行使了沉默權。
九尾的策略取得了效果,在被嘲笑之后,太郎承認自己殺人,以表示自己有勇氣面對法庭和法律,以表示自己無所畏懼。
接下去的訊問中,太郎有問有答。他承認自己是殺手,并且不以為恥,深以為傲。說明了四個案件的作案過程。但是他拒絕回答同伙或者中介人問題,太郎反而教育九尾,人要講義氣,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九尾知道太郎在自卑到無法自拔的地步后,找到一個突破自尊的信念,死死的抱住這根救命稻草。以至于信念成為超越生命的一種信仰。所以太郎是不會出賣張九的。
太郎因為身體原因遭歧視,同時愛情無果,事業不順,一直處在人生的谷底。張九給了他一個價值,一個作為人有用的價值。諸如俗話說的,被人利用最少證明你還有被利用的價值。同時太郎在殺人事業上的成功,也讓太郎收獲了事業的成就感。
……
第二庭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九尾訊問被告太郎,訊問其和張九的關系。太郎承認自己和張九認識并且比較熟悉,但是否則自己殺人和張九有關。九尾依仗太郎律師懶得反對,全面詢問和收集了張九與太郎關系的詳細情況。
為了應對張九案,太郎案沒有公開審理。歐陽逸和曹云都無法去現場聽審。兩相比較,歐陽逸顯然很吃虧,九尾是專業的,她能在事后詳細和曹云說明情況。張九無法知道太郎的情況。
于是第二庭第二部分,也是重頭戲上演了。
歐陽逸以為出了曹坑,卻不知道自己進了曹圈。張九出庭接受訊問,幾個問題后九尾很肯定張九有制式的演練過庭審質詢。
美顏始終是美顏,美顏不會讓你的DNA變得美麗。
九尾掌握有太郎的訊問資料,加上九尾核心準備內容就是要打開張九的缺口,質詢開始不到一分鐘,張九就全面崩盤。
九尾:“你意思是,你和太郎的關系很疏遠,只是認識。”
張九:“是的。”
九尾:“你記得太郎的生日嗎?”
張九:“不記得。”
九尾:“你記得你太太、孩子、母親,岳母的生日嗎?”
張九虧在沒有反對律師,回答:“我記得太太和孩子的生日。記不住母親和岳母的生日,因為她們過的是農歷生日。”
九尾:“你記得太郎的農歷生日嗎?”
張九:“這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