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恬兒笑:“孩子很熱心。”
證人點頭:“是,也很孝順。”
令狐恬兒:“孩子怎么知道電貓?”
證人:“他們在我們娘家最喜歡電老鼠。”
曹云和歐陽逸苦笑。
令狐恬兒帶有指責語氣:“電老鼠很危險,你們做父母的是不是太不負責了?”
證人:“不是。每次我們都在旁邊看著,還千萬交代他們別靠近電貓……”
令狐恬兒:“我們是你和你先生吧?”
證人終于沒有再回答。
歐陽逸一手撐下巴,神情迷惘。這是令狐蘭的套路。先問一些不好回答,但是思考過覺得回答沒有問題的問題。而后再引開話題讓證人心情放輕松殺個回馬槍。令狐恬兒問的問題并不算好,但是證人表現更不好。
沒辦法,律師可以教你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但是律師沒辦法讓你背誦所有問題的答案。
令狐恬兒:“我問完了,謝謝。”
稍微沉默之后,曹云問:“礦石死亡之后,也就是檢控官你到達大宇島之后,你并沒有讓本地的派出所所長參與案件調查,這出于什么樣的考慮?”
九尾一愣,這什么問題,回答:“大宇島幾乎沒有刑案,我想派出所應該沒有什么經驗。”
曹云問:“你可知道派出所所長曾經是搜查一課的主力探員嗎?”
九尾:“知道又怎樣?”
曹云再問:“為什么不讓搜查一課的主力探員協助辦案呢?是因為他反對你的審訊手段嗎?”
九尾回答:“當然不是,不用他是因為他是被搜查一課流放的探員,是出了問題的探員。”
曹云問:“你知道出什么問題嗎?”
九尾搖頭:“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
曹云道:“對,就是這個態度。你知道一個結果就可以了,過程對你來并不重要。所長是我朋友,我也是因為他才去大宇島。業內都知道他被流放絕對不是因為負面事情。”曹云看李龍。
李龍首肯的點頭。
曹云道:“就井下案也一樣,你要一個殺人的結果。當口供不符合殺人結果,你就繼續審問。我大膽假設,如果第三天井下還是不承認自己布置電貓想過會死人,那么你打算再審幾天呢?”
九尾回答:“這要看情況,我不會冤枉任何人。”
曹云:“情況?根據鎮警察說明,你已經批準了延長羈押的決定,并且對前兩天審訊不滿,要求鎮警察加大審訊力度。鎮警察問,什么是審訊力度。你反問,你難道沒有分寸嗎?鎮警察認為你想要的結果是井下殺人。不接受井下沒有殺人的結果。”
九尾皺眉:“我沒看見有這份口供資料。”
曹云道:“這是司馬落動用檢察官身份問出來的一段話。三審時候本打算用,但是他們覺得對你太殘忍,再者也擔心這位警員因此會遇到一些麻煩,所以并沒有拿出這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