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尺把餐盤清理干凈本準備離開,聽見檢察長招呼,立刻過去:“前輩。”
檢察長道:“三尺,九尾要處理井下案,她手頭有一個過失致人死亡案,你先接一下。”
越三尺一愣:“我?我……”
檢察長:“我知道你不喜歡當檢控官。但是現在王磊,司馬落都很忙,抽不出身來。九尾必須出席聽證會,必須以證人身份出席重審。你現在手上有案子?”
越三尺:“那倒沒有。”
檢察長:“過失致人死亡罪,小案子。你們下午交接一下,九尾你就干脆今天就回名唐。名唐檢察系統都在等你回來開會。事情很多,而且聽證會后還有一個記者招待會。我知道對九尾你有一定的負面影響,但是對我們來說,九尾你是一位非常合格的檢察官。你想說什么,怎么想的,你盡管在聽證會和法庭上說。但是面對媒體怎么說,你必須聽名唐檢察長的意見。和媒體打交道你還是很弱勢的,這些記者不比律師難對付。你們有沒有問題?”
九尾看越三尺,越三尺看九尾,兩人心中五味雜陳。
檢察長:“行,那就這樣吧。抓緊時間。”
兩人站起來:“前輩慢走。”
“恩。”檢察長離開。
越三尺坐下來,捂著胃:“要命了。”
九尾不理解:“這不是可以順水推舟嗎?”
越三尺苦笑:“我不能指證曹云,我剛才又慫恿你指控曹云……哎呀,胃疼,越小人了。”
九尾沒理解:“你的意思是:你在陷害我。”
越三尺搖頭:“九尾,你做這種事,是因為正直才這么做。我做這種事,是因為仇怨才這么做。你做了,曹云會理解你,輸了也會認輸,他可以理解這是游戲規則。我做了,曹云不會理解我,我們等同結仇。而且以我和他的思維,我出手等同宣戰,很可能會造成你死我活的局面。”
九尾:“這就是雙標?我說曹云看待同一件事雙標?”
越三尺:“不能說雙標,同樣一件事,因人不同而不同。我實話和你說,我和曹云的關系一度,乃至到現在還保持了緊繃的戒備態度。我們甚至到了翻底牌,準備開戰的局面。我是不會說服白落指證他。否則卷入其中的不僅只是我和他,到時候事態的發展就不是我和他所能控制的。”
……
曹云并不知道自己險些丟了律師證,自然更不知道白落有指證自己的可能,他非常盡心的做了大量的庭審前工作。
但是控方的態度出現巨大的轉變,越三尺接管本案后第三天,越三尺會見了白落和白落律師曹云。越三尺表示,在了解警方掌握的所有資料后,從證據等方面證明白落所說都是實話,故而檢方認為本案沒有起訴的必要。白落簽個字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