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佩服:“神探就是神探。”
越三尺謙虛道:“小神探,小神探,還有成長的空間。不過白落,我也想好人做到底,你要不要見白家人?你不見,他們也肯定要見你。我建議由我和曹云協助你聯系,你直接和白素進行一次對話。你知道的,這次對話是躲不過去的。”
白落詢問看曹云,曹云點頭:“有越檢察官牽頭,就算有再大的怒火,白家人也得忌諱三分。”
越三尺道:“行?那好,我們直接去醫院吧……哈哈,沒錯,之前白素助理聯系過我……我自己開車。”
……
在簡單辦了手續之后,白落離開了看守所。上車,系好安全帶,白落:“沒想到越三尺是一個熱心的過份的女生。”
“熱心?熱心過份?女生?你是沒想到哪一點?”
白落對曹云這爛笑話一笑,解釋道:“熱心和過份。”
“呵呵,不好說。”
白落疑問:“什么不好說?”
曹云:“我剛和越三尺認識,我高估她,但是她的能力超過我的高估。慢慢的我對越三尺的能力有了全面的認識。這女人說自己是小神探,不是自滿,而是真謙虛。聽聞越三尺成為本案負責檢察官后,我心中就有些發毛。因為越三尺絕對會注意到武器這個細節。另外我又推測,越三尺能推測到你當時持有武器,也能推測到你確實沒有害死赤尾的主觀意愿。結果是對的,越三尺放棄起訴。但是過程不對,越三尺沒有就你是否使用武器挾持赤尾這一問題詢問你……我現在不知道怎么解讀她的態度。”
曹云:“一個可能她是給我面子,這案子既然這樣,無所謂兇器不兇器,她本人對檢控官工作持很不耐煩的態度。一個可能她是給你面子……”
白落:“我?我現在有什么面子?”
曹云琢磨一會:“不怕傷你心,我也是這么認為。不過我覺得她應該在向你示好,而不是我。不知道,這女人神經兮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你千萬別認為她是一位熱心的人。”
白落點頭:“嗯。”
曹云換話題:“見白素你打算怎么說?”
白落回答:“應該只有一個主題:我為什么背叛白家?事實是: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人當我是白家人。何來背叛?在看守所我接到過白茹電話,她問我有什么需要。我回答沒有。我和她完全不熟,我感謝她關心,又問為什么關心我。白茹告訴我,說我干的好。她說無論什么原因,我干的都很好,她支持我。她說白素過于功利,而缺乏經營,卻又想凝聚白家,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白落道:“白素問了,我會把這些話告訴她。不過……在法律上她被氣死了,我有責任嗎?”
曹云:“且不說法律責任。你又不忍心傷害白素。雖然你快意恩仇,但是內心也備受煎熬……肯定不是一個很爽快的過程。所以……”
白落:“所以我不太想傷她的心,但我又想表達出這個意思,拿捏不住輕重。人為什么不能單純一點?為什么一個人的思想會存在矛盾?”